婆还健在呢。”
这话说的意思很明显,杨九娘比檀清远小几岁,她今年才三十,一个寡妇单独居住,万一传出什么事儿来……
杨九娘看了族长一眼:“若是你们不放心,可以派人监督我。
不是我不孝顺不肯伺候公婆,我离大家越远,大家越安生。”
这话说的大伙儿又沉默下来。
檀清远是罪臣,杨九娘是罪臣遗孀,檀清远的事情上头一直遮遮掩掩,檀家不敢近也不敢远。
杨九娘把目光落在了一直坐在一边不言不语的檀二老太爷身上:“爹,您是什么意思?儿媳听爹的吩咐。”
檀二老太爷刚才一直没说话,他失去了最优秀的儿子,整个家族岌岌可危,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打了下来,满头白发,神情萎靡。
他不想逼迫儿媳妇,可如今他老了,无官无职,族中和另外两个儿子那里,他必须给个交代。
他终于抬起头:“清远家的,就依你所言吧,给你留四分之一,你暂时不想过继孩子,我们不勉强。
你要单独住,我也不留你。但你一个人,离太远不安全,咱们家后面那个小院给你住吧,单独开门。
平日里,你无事莫要出门。”
杨九娘鼻头发酸,她立刻跪了下来,给公爹磕了两个头:“爹放心,儿媳只是单独居住,该给爹娘尽的孝,儿媳绝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