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死便死了,何须别人垂怜!”
陆彦宏也冷笑:“是么,你以为死是很简单的事情对吧?那你先尝一尝鞭刑,这比死简单多了。”
说完,他二话不说鞭子又抽了过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亲抽了一鞭子,立刻躲到一边去:“父皇如今为了保命,也倒向六叔了吗?父皇不是说最疼儿臣吗?”
陆彦宏对着外头的侍卫喊:“给朕捉住他!”
最终,安王被侍卫绑在那里,被父亲抽了二十鞭子才作罢。
陆彦宏不是武将,又心疼儿子,抽的比较轻。
就这,安王也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一边哭一边道:“父皇,父皇,儿臣在您心里不是最重要的吗?”
陆彦宏扔掉鞭子:“大郎,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起那龌龊心思。
你这个孽障,你现在还觉得死很简单吗?我告诉你,死比这痛苦一万倍都不止!”
安王的声音越来越低:“父皇,儿臣只是想像皇祖父一样青史留名,儿臣有什么错。
就算儿臣有龌龊心思,那又怎么样。
天下是朕的,朕自然可以予取予夺。
一个女人而已……”
说完这话,他晕了过去。
听到儿子这话,陆彦宏心里突然安静下来。
他没有再跟儿子说话,而是先把那些奏折全部烧了。
烧完奏折后,他先去了松辉院。
杨太后,哦不,杨皇后,她终于做皇后了!她梦想中的位置!
杨皇后看到他后立刻冲了过来:“陛下,外头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