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被这话顶的脸白了白,片刻后继续柔声道:“妾从未后悔。”
郑青瑶直接道:“谢侧妃去问王爷,王爷若是答应,我没意见。”
谢琼华失望地离开,晚上等愉郡王回来后,她去书房求见。
夏元帝过世不到一年,愉郡王一直睡在自己的书房里,府里妻妾各有各的院子。
平日里他除了和郑青瑶商议一些事情,或者看看孩子,其余时间从不去后院。
听到谢侧妃过来,他知道她为了何事。
他没有见谢琼华,让身边管事太监回了谢琼华一句话:“谢侧妃孝心可嘉,只是嫡庶有别、礼不可废。
皇祖父过世,谢侧妃未去瑶光苑哭灵,谢侯爷去世,谢侧妃更不可逾矩。
谢侧妃在府中为谢侯爷服丧一年即可,郡王府与侯府之间的来往,本王与王妃自会周全。”
谢琼华失望地站在愉郡王的书房门口,心里第一次有所动摇。
她有些迷茫地看着书房门,想起当年年少风流的愉郡王,那时候他温润有礼,谦谦君子一般。
小小年纪封了郡王,在一众少年郎中,除了瑞王,数他最显眼。
她虽然用了手段才进府,但是愉郡王不是刻薄人,对她和儿子一直很好,平日里从未责骂。
可是一旦涉及到嫡庶,他就变得毫不留情,仿佛像个陌生人。
郑青瑶的儿子小小年纪封了世子,和她儿子的份例有明显的区别。
她儿子别说跟世子比,甚至比不过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