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
,将身后的人紧紧拉上来贴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还是漆黑一片,阿曌确实被那一阵绞痛给闹的彻底睡不着了,黑色的披风盖在二人身上,阿曌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

    “你可真是个火炉子,昨天晚上我都热冒汗了。”披风下的柔夷想将身边这坨黑色的火炉推远些,结果他犹如千斤秤砣丝毫没动,自己的身子却被推开了。

    “你还疼吗?”孙玄影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袍子,捋平褶皱的地方。

    他不提醒阿曌还没想起来,这一提醒顿时感觉身下一股暖流袭来,阿曌从地上弹了起来拎起包袱匆匆忙忙去了厕所,孙玄影被她突然的匆忙搞得一头雾水,急忙起身去追,却被孙曌瑛一声“不准跟来”阻住了脚步。

    孙玄影一个趔趄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不断眺着远处,谁知不一会儿就从孙曌瑛离开的方向听到一声大叫:“孙玄影!快来!”

    阿曌的声音充满焦急,孙玄影跑了几步,发觉人类这种两足动物奔跑起来实在是太慢了,瞬间幻化兽身,一只黑猫窜上房顶,在不同的房屋间飞跃,循着槐香的指引一路猛跑找到了站在一处山坡底下的孙曌瑛,坡下是一片黑湖。

    孙玄影闪到阿曌旁边,少女也发现了他的身影,冲他使了个眼色,一边伸出双手想要阻拦坡上失神恍惚的少年,“小阿弟,你别冲动,有什么难处跟阿姐说说,阿姐替你想想办法!”

    孙玄影似乎理解了眼前的场景,少女又冲黑猫挤眉弄眼,示意他上坡去。于是他鬼鬼祟祟地踩着猫步从山坡旁灌木丛中一路向上行去。

    “我亲人都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这鬼地方我一刻也待不下去!”坡上的少年听到了孙曌瑛的话似乎是回过神儿来,终于开口说了话,声音颤抖带着哭腔,状态几近崩溃。

    孙玄影已经走到坡上,在少年的背后幻化回人形。

    孙曌瑛继续在下面大声劝解,分散少年的注意力:“阿姐也是一个人,阿姐的父亲死了,母亲远在天边,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你若不想在永夜村待了,咱们就去别处,阿姐帮你!你先下来,我和你一起商量去处。”她一边说着,一边冲着已经在身后蓄势待发的孙玄影使眼色。

    那少年被坡下的温柔甜美声音所诱,神情竟有些动摇,稍稍后退了几步。孙曌瑛终于放松了表情,这就是一把捞下少年的最好时机!于是她又对少年身后孙玄影使尽挤眉弄眼,点头摇头一阵示意。

    可孙玄影皱着眉头摊开双手一脸不解,坡下的少女脸上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吗?怎么整张脸动来动去的。孙玄影又在少年的身后无声地做起了手语和口型,好像是在问什么时候动手。

    孙曌瑛无奈扶额苦笑,却没发现坡上的少年已经注意到了他的异样满脸疑惑地朝身后看去,孙玄影和少年四目相撞,默默无语,气氛稍显尴尬,突然底下的孙曌瑛大喊一声:“就是现在!”

    之间坡上的两人闻言都慌乱如受惊的小鹿般睁圆了眼睛,而孙玄影的身手如迅雷,一发掌刀劈晕了那少年。少年穿着满是布丁的粗布麻衣晕在孙玄影的怀中,那粗布衣裳只一层布料十分单薄,少年身上一把柴骨没有一点肉量,孙玄影被他硌得调整了好几次抱着的姿势。

    底下的孙曌瑛一个白眼翻上了天,向后直直仰去主要是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孙玄影抱着他从山坡上直接跳了下来,稳稳落地,孙曌瑛跺着脚气呼呼地上前质问:“谁让你把他打晕的?让你捞人下来,你打他干嘛?”

    孙玄影被少女的气势吓到,低声解释道:“我怕他挣扎再掉下去,我还要跳下去救他,我的衣衫就脏了……”

    孙曌瑛满面无语的表情,白眼一个接一个地翻:“你想的倒是挺多,人命关天的事,你还有心思想自己的衣裳,你怎么不把一辈子都在脑海里过完得了???”

    “一辈子?

    谁和谁的一辈子?”孙玄影选中了关键词,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