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这里。”方棠按停监控。
秦曲皱眉,“这里,他的身影好像有一瞬间卡顿。”
“还有这里。”方棠继续操作。
“......时间上似乎对不上。”
“他之前不是出现在安顺路吗?怎么做到十分钟内跳转到泰安路的?”
“...他在和自己的儿子的怨灵合作吗?”有人猜测。
方棠摇了摇头,“我还是倾向于田淞的怨灵没有自我意识。”
“那就解释不通了,如果田安国没有依靠怨灵的力量,他是怎么做到这种几乎没有瑕疵的不在场证明的。”
田安国的通话记录,银行卡信息他们都调查过了,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就连这种监控,他要是坚持自己的说法,警方也会拿他没办法。
秦曲又焦躁的抽出来一根烟,点燃后开始吞云吐雾。
他在进入特殊调查小队前烟瘾还没那么重,但现在他是嘴里不叼烟就牙痒。
刘远涛咬着笔头,看着手里的笔记,这是他根据各地不同的怨灵特点做的汇总表,看了半天也是毫无头绪。
“会不会是怨灵进化了?”刘远涛揉了揉头发,有些自暴自弃的提出这一骇人假设。
“不会吧,怨灵才出现多久,这就进化了,我们还怎么活?”
“现在研究人员还没有给出怨灵能够进化的结论吧?”
方棠盯着监控视频,任由后面的人讨论的如何激烈,她都岿然不动,直到身后的人声渐消,方棠才缓缓转身。
“我们或许陷入了思维误区,和田安国合作的一定是怨灵吗?”
平淡无波的一句话却勾起了在场人心底无尽的寒意。
“什么意思?田淞不是怨灵吗?”
可能是想要逃避这令人寒颤的想法,一位特调小队成员讪讪开口,得到的却是方棠冷静得出奇的眼神。
就好像她不知道这个猜想一旦成真会让辰国激起多高的浪花一般。
方棠很清楚,可逃避......她发过誓,不会再让这个词出现在她的人生轨迹上。
“我们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的想法是,申请调查令,一批人明面上以重查旧案的理由向田安国了解情况,一批人暗地里调查田安国这段时间的生活上的异常。”
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查出田安国是否和类似于红衣怨灵一样的存在有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