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接过草莓糖葫芦,周越衡笑笑,拿着晴王糖葫芦走到了王訾和唐松子那边,把糖葫芦给了唐松子。
见是雨露均沾类型,虞镜吃得也更愉快了。
宵夜时间结束,虞镜和唐松子和王新月她们道别,王訾和周越衡则送王新月她们回宿舍。
王訾回去的路上,忍不住看了周越衡一眼又一眼。
“有事儿说事儿。”
周越衡拿着手机敲敲打打,最后将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王訾贼眉鼠眼的凑上来,“跟哥们儿说实话,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
周越衡白了王訾一眼,“我是什么种马吗?我才和人家见了几次啊。”
“咳,我以为你走一见钟情流呢。”王訾不好意思笑笑。
他和周越衡一起长大,良好的家风让周越衡对谁都温和有礼,但主动给女生买东西,哪怕是一串糖葫芦,那都是此前没有的事。
当然,王訾自动忽略了唐松子的份。
加之周越衡之前又没有可参考的恋爱经验,就让王訾开始浮想联翩。但既然周越衡说没有了,那就是没有那意思了。
这种事情,周越衡不会撒谎的。
“那你给人家买糖葫芦,你没那意思就不要做出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举动哈。”
“我解释了,那是谢礼。”周越衡将手机收起,淡淡道。
“谢礼?”王訾摸不着头脑。
周越衡思绪飘远,他没撒谎,那确实是谢礼,王訾这段时间因为堂妹的事儿确实情绪不高。
但他没说的是,王訾和谢礼……这两者之间没什么关系。
……
诡异静谧的房间,男人喘着粗气,汗珠大滴大滴往下落,他似乎终于回过了神,瘫倒在地,最后呜呜咽咽的压低声音发泄出刚刚暴动的情绪。
在他的前方,一个矮小的男人倒在血泊中,睁大的双眼是如此的不甘,胸前插着一把剔骨刀。男人手上的金表停在了他倒地的那一刻,记录着他人生的终点。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哈哈哈哈,我真的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