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校长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学校，召集人员开会。办公室内他指着手机里的视频，心情复杂。
一开始他是生气的，在开会时，他要求把视频投放到大屏上，可奇怪的是这个群里的视频投放到大屏后，只能看见学校的天台，看不见那个引起全校轰动的存在。
他们还尝试将视频转发到老师的工作群，结果视频倒是成功转发了，但一旦视频进入其他聊天群里，那个恐怖的红色身影也会消失在画面之中。
这下校长真的只能无能狂怒了。
“这，难道真的是....鬼吗？”
学生群里也不全然是学生，当然会有个别老师潜伏进群，但海市一中秉持着不多干扰学生之间的交流的想法，学生群里的老师并不多，现在会议室都是几个老师共用一台手机查看视频。
有个女老师就着身边老师的手机看着，神色难看的低声开口，可能是自己的三观被击碎，也有可能是害怕，她渐渐握紧了身边举着手机的老师的衣袖。
“李老师！”校长听到女老师的话，神情严肃的开口制止。
女老师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低垂着头，既不敢和校长对峙，也不敢抬头继续看手机的视频。
校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有技术能够做到让视频不完整的跨群传播吗？”
唯物主义是现代体制内人员不变的信仰。
可是，现场没有一个老师敢回应校长的话，校长后仰靠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
“那个传播视频的学生带过来了吗？”他侧头看向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摇了摇头，“在群里发视频的那个学生说视频不是他拍的，是汪泽拍的。”
“汪泽？”
校长对这个名字有印象，海市一中的学生这几天进医院的不少，而且都是因为同一个原因，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一开始没闹那么大，他也已经安排了教导主任去控制流言蜚语，查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思及此，校长忍不住瞪了教导主任一眼，原本屁大点的事都办不好，现在闹成这样。
教导主任垂着头不作回应，他能做的都做了，学校内也自查了，行政措施也做了，安全保卫工作也安排了，就连警察都找来了，他还能怎么办。
而且，如果真的是超自然事件，他一个平平无奇的人类能顶什么用。
“通知汪泽了吗？”
“那个学生和王新月她们一样，遭遇天台事件后，就请病假在家呢。因为伤情报告的原因，家长那边也是支持孩子在家休息，在我们给调查结果之前，他们不让孩子回来上课。”
“那他怎么拍到这个视频的？”
休息就好好在家休息，又跑回学校去那个鬼天台干什么！
“说到底，这件事情会发生，也是你们巡逻的问题，王新月她们二次进医院，这个汪泽偷拍到视频，你说！你们巡逻是怎么个巡法！”
校长越想越气，指着教导主任就开喷。
教导主任知道他在气头上，也不想说什么，当时他正领着警察去学校呢，谁知道他们下面巡逻队怎么安排的。
会议室除了校长的数落声外，简直是丢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众人视线随之而去，门被打开，方棠带着刘远涛，两人站在会议室外，一脸严肃的看着围坐在内的所有人。
“你好，我们是负责此次海市一中天台事件的调查人员，这是我们的证件，接下来有些问题需要你们配合。”
两人动作划一的打开自己四四方方的证件，方棠扫视了一圈里面的人，看见教导主任的时候，眼神停留了片刻。
教导主任在校长耳边道，“之前来学校的警察确实是这两个人。”
校长轻叹一声，“麻烦二位了。”
......
方棠昨晚好不容易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第二天一大早就带着刘远涛去找了王新月和汪泽他们确定一些信息。
王新月她们还好，去找汪泽的时候却遇上了点波折。
汪泽的父母很配合，孩子遭遇了不明攻击，警察来调查也是好事。
在汪泽父母眼里，孩子成绩算不上拔尖，可能凭自己本事考上一中，未来肯定能上个大学。
而孩子自己除了人调皮了些，也不会打架斗殴什么的，这次受伤，他们也以孩子的安全为首要考虑因素，让孩子留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
同时也向学校施压，他们认为自己的孩子平时在学校虽然爱结交朋友，但从不寻衅滋事，怎么可能会被人掐脖子欺负，那明显是下死手啊。
方棠说调查有了一定方向，想找汪泽确认一些细节，汪母叫来汪泽，汪泽却支支吾吾不敢看方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