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高兴不过三秒。
等他看到大喇喇摊开正字,躺在他床上的女人,墨鸿舟眼都红了。
“你你你,谁准你上床的——”
听着他气急得说不出话来,夏桃芝嘿嘿一笑,翻身趴在床上晃着腿,冲他挤眉弄眼。
“又没说没洗澡不给上床,干嘛,你也有洁癖?”
“……”
墨鸿舟深呼吸,三两步走过去,作势要去拽她。
哪想还没碰到她的手,夏桃芝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挺着肚子冲他,“来呀。”
差点错手伤到她肚子的墨鸿舟猛地收力往后撤。
墨鸿舟呼吸一窒,瞧着眼前脸蛋绯色,因为趴身的动作不小心扯开领口而不自知的女人,正昂首挺胸对着自己,明眸媚色。
轰得一下,墨鸿舟耳尖都红了,差点移不开自己的目光。
刚扭过头就听到她的轻笑,仗着自己有‘免死金牌’就为所欲为的女人,墨鸿舟太阳穴突突直跳,握紧拳头,“好啊你,我爷爷他们不在,你就原形毕露了!”
墨鸿舟恨恨磨着牙,“当初我就该亲眼看着你吃药才对!”
“哎哟,可拉倒吧。”夏桃芝撇撇嘴,灵动的眼睛往他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小腹下某处。
“你和你全家都得谢谢我,要没有我肚子里的希望,你可就绝嗣啦~!”
“!”
墨鸿舟直接被夏桃芝气死人不偿命的言论吐槽得快喘不上气来。
最后,他只能恶狠狠瞪了她一眼,一把扯过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忿忿走向一旁的单人沙发长椅,“好男不跟女斗,我看你能嘚瑟多久!”
墨鸿舟气呼呼不断安慰自己,“等你生完孩子,我妈绝对容不了你!”
夏桃芝听着,也不生气,反而心很大感慨,“你说得对,那我可得抓紧机会好好享受怀孕的好日子了~”
“……”
疯女人!
墨鸿舟气得想大叫,最后只能死死攥着枕头,转身背对她。
夏桃芝看他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小声说了句没意思。
她摸摸肚子,又重新躺了下来。
床上都是陌生的男人气息。
看着布置了星空顶的天花板,夏桃芝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了一样。
而且这场梦,最少还得持续十个月,长一些,甚至能持续到两年。
不过没关系,反正眼下解决了公司的资金危机,等孩子生下来,把婚一离,她跟老头老妈三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
翌日
天微微亮
盘县周遭群山环绕,地势缘故开发困难大,加上人口流失,本地年轻劳动力不足,基础建设一直停滞不前。
雷闻啸几乎一夜未眠,车子走了一夜高速,好不容易进入盘县地界,一直走山路,愈发颠簸。
吴飞平知道雷闻啸因为常年失眠落了病根,退了之后才勉强养好一些。
可一晚上没休息好足以把他折腾够呛了,吴飞平面露心疼,“老将军,要不您在村外的宾馆落脚,我进去……”
雷闻啸合着眼闭目养神,不等他说完,抬手摆了摆,“无碍,左右也快到了。”
前面司机适时回话,“大概还有半小时路程。”
“嗯。”
吴飞平张了张嘴,见雷闻啸坚持,只好不再劝说。
半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盘县。
盘县几乎还停留在二十年前的面貌。
想当年,盘县也曾经风光过,办了不少工厂,吸收不少外来人员务工。
可惜后面厂子没能维持下去,人也跑得七七八八了。
轿车一路开到卫生院。
这会儿还不到八点,卫生院门没开,吴飞平让司机在原地等着,他自己下车去附近便利店给老将军买早餐。
吴飞平刚走没多久,就有另一辆京A牌的车子停在了斜前方。
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下来,司机警惕多看了对方几眼,见对方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往卫生院窗口张望,似乎也是奔着卫生院来的。
司机低声同雷闻啸报告了这事儿。
雷闻啸隔着车窗玻璃看了看,“先找人要紧。”
潜台词,是不要多管闲事。
司机点头,“是。”
周稳也是特地绕路过来的盘县,无非就是想看看卫生院是否还有当年的记录,有线索也好。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距离卫生院开门还有十来分钟,他直接就靠在车身上拿出烟来抽。
与此同时,也在手机群里发消息。
周稳:“我到卫生院了。”
第一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