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嫌脏把上衣脱了,非让她挡在他面前遮掩。
夏桃芝还拿他袖口擦擦嘴,很是嫌弃,“一大老爷们还羞涩啥呢,短剧男主尺度都到人鱼线了!”
即使没了一头爆炸毛,依旧不妨碍墨鸿舟咆哮狗叫。
病房里
夏桃芝趴在洗手台上漱口,从镜子里瞅着背对自己换衣服的男人。
“喂,你到底什么病啊,真不能治了?”
墨鸿舟头也不回咬牙切齿,“是,没得治了,你高兴疯了吧!”
夏桃芝表情微妙,“要以前,我肯定拍手叫好。”
可现在……
她肚子里塞了他的种,他要有什么三长两短,她的孩子岂不是跟着遭殃?
亏她还觉得他基因不错呢!
擦干脸,夏桃芝决定直接说正事。
转身,走到他跟前,摊开手,开门见山没有一个字废话,“打钱。”
“啥玩意儿?”
起初愣了下,反应过来后墨鸿舟气急败坏,“你特地来找我,就是来找我要钱?”
夏桃芝眨眨眼,大大方方承认,“是啊,不然找你干嘛。”
“打钱。”
“……”
“你这疯女人!之前我不是给你钱了,你别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上次是上次的钱,这次是另外的钱。”
另外?
墨鸿舟脑回路走了一圈极其抽象的路线,瞬息间脸色风云变动,再次炸毛。
“艹!你跟别人鬼混还找我要钱,你当我头顶是绿的吗!”
“混你个头。”
夏桃芝摊开的手轻轻往他嘴上扇。
啪得一声清脆,不轻不重,从未被人打过脸的墨鸿舟直接被扇蒙圈了。
不疼,反而香香的,感觉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夏桃芝看见苏满星给她发的消息,知道她拿完药上楼了,不想被她知道自己跟墨鸿舟还有一腿,就想着赶紧把事完结。
她索性直接了当说完,“我怀了,你的种,打钱,打胎。”
他干得好事,当然得找他要钱了。
反正他已经不能治了,剩下那么多钱,留着也是浪费,干嘛不便宜给她?
“你,你说什么?”
墨鸿舟一双眼都睁圆了。
这次,夏桃芝没有扇他巴掌,但他脑子比被人扇了个逼兜还要嗡嗡乱响。
他震惊的瞳孔从女人明艳骄纵的脸蛋,转移到她瘦得自己一手臂就能圈过来的腰身上。
那里头,有了的他的孩子?
活的?
没想到他又是不说话,夏桃芝翻了个白眼,再次重申,“听见我说的没,我怀了你的种,给钱,打……”
“打,打什么?”
“我的老天爷啊,不能打,不能打啊!”
夏桃芝没把墨鸿舟给叫醒,反倒是被刚进门的金芳菲听了个正着。
那张端庄典雅保养得当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劫后余生,欣喜欲狂的夸张表情。
她突然一下扑进浴室里来,见夏桃芝脸色大变躲到墨鸿舟身后,金芳菲连忙小心翼翼停下脚步,传达自己的善意,“孩子,我是墨鸿舟母亲,你,你当真怀上了我家的孩子?”
夏桃芝脑门一嗡。
完了,居然闹到家长面前,完了!
*
苏满星回到原先和夏桃芝分开的楼层,却没找到她人影。
正奇怪呢,竟意外瞧见身影熟悉的男人。
“墨屿洲?”
苏满星正准备上前,忽然发现一个身形熟悉的护士正从旁边的治疗室里出来,小步追上墨屿洲一行人。
她喊住他们,走前了几步像是要对墨屿洲说什么话。
从苏满星这个角度看着,那护士一举一动似乎都在扭捏做作,并且双手捧着一小袋东西,无疑是夹紧了手臂企图展示自己的事业线。
隔着距离,听不清楚说了什么,但护士娇滴滴卖出软弱的声线可尽数落在苏满星耳中。
墨屿洲直接看都不看一眼,脸色显露出不耐烦来。
苏满星眯起了眼,抬步走了过去,“墨屿洲。”
男人明显一怔,意外她会在医院出现。
情绪变动很快,墨屿洲已经朝她过来的方向伸出手,拉她入怀,“怎么来医院了,难得休息,墨鸿舟已经不需要探望了。”
“没,我陪桃子来的。”
“夏桃芝,她来京市了?”
“嗯。”
两人说话间,方才那护士已经埋头离开了。
是昨天在墨鸿舟病房外的护士,又躲着她?
“刚刚那护士,你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