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闪闪了然点头,笑了笑又坐回去。
霍北山见状,也继续坐下来等。
张姨上了楼,原话转告,还把保温瓶里热乎乎的酸枣仁汤给盛了出来。
吴飞平脸上一片喜色,“还是墨家少爷和小夫人懂事,哪像楼下那俩……”
雷闻啸看了他一眼,吴飞平止住了声。
他喝了一口热汤,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暖意从喉咙一下通达进了肚子里。
没睡好,他早餐也没怎么吃,这会儿喝了汤确实舒服很多。
雷闻啸脸上也多了几分欣慰,“墨屿洲那媳妇,是细心的好孩子。”
就连送的新年礼物,也温暖周到,不图表面浮夸。
不知不觉,一碗汤见了底。
要真别说,约莫过了小半小时,墨虎平开始昏昏欲睡。
吴飞平给张姨打了个眼神,张姨会意,下了楼。
苏闪闪霍北山忙起身,目光往楼梯上张望,“雷爷爷他忙完啦?”
张姨遗憾摇头,“老将军跟客人商量重事,说是一时半会儿可能空不下来,说是不想耽误两位功夫,不如先回去?改日再来。”
“……”
“……”
这话说得是客气,但跟直接赶人,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的好听点而已!
苏闪闪没想到雷闻啸会冷漠无情到这个地步,这么不给她面子,他们人都到楼下了,他居然真的不见一面!
亏他之前还口口声声说,苏建松牺牲得有多英勇,会善待他的家人。
这算哪门子善待!
只是求了他一回,就翻脸不认人!
这叫她怎么在霍北山面前立好跟雷老将军关系不错的人设?
苏闪闪埋怨极深,但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只扯着僵硬的笑脸,“这样啊,是我不好,来之前该给雷爷爷发消息的,一声不吭的过来,反倒是让他老人家惦念难做了。”
说着,她回头轻轻拉着霍北山,“霍大哥,我们先回去吧,雷爷爷太忙招待不了我们,还是别让他老人家为难。”
霍北山脸色绷紧,显然有些不太满意就这样回去。
“没关系闪闪,我们今日也没有其他计划,可以等雷老将军。”
苏闪闪表情一青,垫脚凑到霍北山跟前低声,“霍大哥,你也看到了,隔壁邻居连门都没能进就走了,老将军他平日一直在养病很少见外客的,只是没想到会被事情绊住,我们要是真留下来,那不是强迫他老人家一定要放下事情见咱们吗,会给他留下不好印象的,咱们还是下次来吧,下次我再带你来!”
霍北山眉峰微动。
这么比起来,苏闪闪的在老将军这儿的分量,似乎还更重一些。
好歹请进来喝茶了,不是拒之门外。
再三思索,他只好松了口,“听你的,我们先回去。”
“嗯嗯。”
苏闪闪挽着霍北山的胳膊,笑着同张姨道别,还再三交代让她把礼物转交给老将军。
张姨一脸惶恐,忙说自己做不了主,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最后还是把礼物塞回了苏闪闪车里。
怎么来的,就怎么走,什么也没要。
苏闪闪心头憋了口气,最后笑容都快装不下去了,同霍北山驱车离开。
他们人一走,吴飞平就从楼上下来了。
“老将军把汤里的肉都吃了,午餐就让他睡吧,下午备点吃的就成。”
张姨连连点头。
雷闻啸一觉睡到了下午近四点。
天外边黑沉沉的,气温又降低两三度,似乎酝酿着一场大雪。
下了楼,吴飞平就立即站起身来,高兴对他说,老将军,先前您让我去查苏建松同志遗孤那事,有眉目了!
我的人找去了苏同志的老家,在他们那的卫生院打听的时候,那的工作人员说,之前一直时不时有苏同志的一位战友办事的时候路过了他们那,主动告知他们找到了苏同志的亲生女儿,说是那孩子,人现在就在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