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疯动手。
哪想墨屿洲就这么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手帕,骨节分明的指捏着手串,细细的,一颗一颗珠子都给擦干净了,又着重就着那块玉锦鲤来回擦了好几遍。
片刻后,像是终于确认手串已经被他清理干净。
从进门开始便是姿态骄矜的男人,慢条斯理把手串戴进了自己左手手腕。
不大不小,松紧有度,正好合手。
墨屿洲似是多了几分愉悦,就这样转身走出病房。
霍北山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捂着喉咙倍觉羞辱。
他从床上踉跄冲到门边,扯着破哑嗓子冲被宗韩等人拦在护士站里的护士们低吼,“帮我报警,我要验伤!”
墨屿洲脚步站定。
他还没走远,微微偏头,阴恻恻的眸冷冷扫向他。
霍北山扶着门框迎上去,“墨屿洲,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以为你可以想来就来,抢了我的东西,想走就走?”
墨屿洲像是听到什么笑话。
他垂下手来,那绿檀木串落在他手腕处,衬出几分清冷禅意。
“我妻子送好友回酒店路上遭遇车祸,好心送肇事车主就医,无心遗落失物却被肇事者占为己有,我来拿回我妻子的东西,你说,进了警局,警察会听谁的?”
霍北山破口哑骂,“你出手伤人,我喉咙上的伤——”
墨屿洲凉凉一声轻笑,“行,明天是AI峰会初次会晤,既然霍总要报警,宗韩……”
宗韩颔首,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霍北山瞳孔一震。
“不准,不准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