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一片从前是郊区,后面津南扩建渐渐地价也高了起来,经济也转了过来,不少高档小区在其附近开盘,不过班恪和乐礼两家并没有被拆迁,拥有自己的地皮可以自建房。
所以大多都是自建小洋房,班恪家里有小花园,也有自己的后院篮球场,小花园是他妈妈彭丽打理出来的,后院篮球场则是他爸爸班明德亲手搭的,旁边有一棵栾树,和班恪一样大。
乐礼家也有自己的小院子,花花草草都是乐礼自己捣鼓出来的,她小时候很喜欢植物,每次去班恪家,彭丽会给她一些花种子,导致小乐礼一直觉得她是花仙子妈妈。
在津南,今年的夏天余热好像格外久。
乐礼走在路上,慢吞吞的,她脑子里突然冒出残夏这个词,夏像拖着长长的尾巴。
两个少男一左一右和她并肩,乐礼的右边是温如言,温柔沉稳,额前有刘海挡住他的眉眼,但这张脸却精致俊美。
彼时他正在接一个电话,隐隐约约在说什么申请的事,手指按着额角。
乐礼见状不好和他再聊天,便看向班恪,果然截然相反,大少爷似的悠悠闲闲。
少女身子侧了侧,小声道:“你们准备去哪里打篮球?”
总不能跑到津南七中吧?
班恪用手懒捏着后颈,额前是很短的碎发,他的发型并不是当下男生流行的中分头或者遮住额头的长刘海,而是很清爽干净的碎短发,不挡眉更不遮眼,挺桀骜傲骨的。
只见班恪伸手很粗鲁地揉了一把她的脑袋,无语道:“憨包,当然是我家。”
而乐礼不高兴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这人真是……她头发都被他弄乱了!
班恪见她不高兴,不知怎么心里又欠欠起来,自从上了高中后有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对她做出很幼稚的事,像控制不住,想吸引什么,以至于他也弄不清。
乐礼朝着空气挥了一下拳,嘟囔道:“你好讨厌。”
手又大,动作又糙。
最关键的是,揉她脑袋像揉他家那只德牧一样!
而班恪见状挑了挑眉,随后欠欠地拖腔带调学她的语气,“你好讨厌。”
!!!
论自己竹马越来越欠怎么办?
忍?
不可能!
乐礼表情维持淡定,随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抬起膝盖向他的膝盖窝一顶。
按照她预想应该是某嘴欠的人防不胜防倒地,but……她忽略了彼此的体型差。
要知道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女生还想绊倒一个188经常踢球的男生,无疑是以卵击石。
结果班恪勾唇收手,然后非常假地趔趄了一下,像真被她击中了一样,闷声道:“唉唉唉。”
乐礼狐疑地眨了眨眼。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嬉皮笑脸倒打一耙道:“我后面可是有比赛的,比不了你负全责。”
关键是这么假的趔趄,谁信啊!
他就是故意的。
乐礼成功被他这欠人的丝滑招数弄得绷不住脸上表情,但是又有点拿对方没办法。
少女白净的小脸都被气红了。
她闷着一张脸,憋了半天认真道:“我才不管你嘞。”
而此时温如言才结束了通话,后知后觉看向他们。他好像又错过了什么。
温如言见她脸红,笑了笑:“怎么了?”
他的目光先是在班恪脸上打转,他刚刚也揉了乐礼的脑袋,随后目光又落在乐礼脸上,是完全截然相反的表现。
班恪抢先一步瞥了眼气鼓鼓的少女,悠闲闲道:“没什么。”
他扬了扬下巴,“去我家打球。”
温如言手指蜷了蜷,隔开了他和她的距离,偏头浅茶色的眼眸看向班恪,开口道:“行。”
/
班恪家里的大德牧隔老远就在朝他们叫唤,一看就养的很好,毛发光泽炯炯有神,今年五岁,闻着主人味就撒欢儿地“汪汪汪”。
乐礼挺喜欢它的,朝它拍了拍手:“嘬嘬嘬,得得……”
得得是它的名字,这个名字还是她起的,因为班恪和她打赌输了,所以名字权就归乐礼了。
不过听到乐礼取名叫得得时,班恪那叫一个唉声叹气,捶胸懊悔说这么帅的狗起名叫这……郁闷了好久。
乐礼才不管呢,愿赌就要服输。
大德牧一听到自己的名字它更欢了,老大一个在摆着头想要挣脱锁链。
班恪看了一眼乐礼,大步走了过去,解开了链子,紧紧攥在手里,毕竟得得实在是很大一只狗,威风凛凛不用链子拴住容易被人投诉。
桀骜少男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