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世代线 55
    “这算什么勾引。”

    詹姆别开脸,耳尖通红,语气又硬又哑,攥着他手腕的力道却松了半截。

    伊莱低笑出声,指尖勾着他领带往自己带,唇擦过他下颌:

    “那要不要我教你,什么才是真的勾人?”

    话音未落便倾身吻上,没了之前对莉莉的轻佻,多了几分狠劲的缠绵。

    詹姆浑身一震,反手扣住他后腰,竟比方才吻得更凶,乱了呼吸,也乱了心。

    “你不让我和莉莉分手?”

    詹姆喉间发紧,眼底又乱又恼,攥着伊莱的衣料不肯放。

    ……

    “你要同时睡两个?伊莱,你也太过分了。”

    语气里裹着火气,还有一丝藏不住的酸涩,尾音都发颤。

    伊莱指尖摩挲他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语气慵懒又蛊惑:

    过分?

    你明明巴不得我只对你这样。

    他俯身贴紧,唇擦过詹姆唇角:“你气的从不是我睡两个,是气……我没只睡你,对不对? ”

    詹姆浑身一僵,脸瞬间涨红,又恼又乱,一拳抵在他肩窝,却没真用力。

    “而且,你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样子吗。”

    伊莱指尖勾着他领带轻扯,语气懒怠又蛊惑,唇擦过他发烫的耳尖。

    气息缠在一起,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詹姆浑身一震,耳尖红透到耳根,攥着他衣领的手松了又紧。

    怒火混着悸动翻涌,喉结滚了半天,只憋出一句咬牙切齿的:

    “混蛋。”

    却没推开,反倒下意识扣紧了他的腰,吻得又凶又乱。

    白天,伊莱最大的乐趣就是逗这对小情侣玩。

    看詹姆别扭躲闪,莉莉眼波含嗔,乐此不疲。

    晚上。

    烛火昏沉。

    伊莱蹙眉偏头,语气带了点委屈的软:“汤姆,你咬疼我了。”

    汤姆缓缓松口,指腹轻轻摩挲他唇上新鲜的齿痕,指腹微凉,力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低声轻笑,尾音沉哑又带刺:“这么娇?”

    “你在学校做了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汤姆的指尖仍碾着他唇上齿痕,声线沉冷,字句却没半分真恼。

    他怎会不知,那些明里暗里的拉扯,不过是伊莱解闷的把戏。

    他不管,也不屑管。

    旁人于他们而言,从来都只是玩物,是伊莱随手逗弄的玩意儿。

    他心里门清,伊莱骨子里,终究是向着他的。

    指腹缓缓下移,抚上自己腰腹处那枚玫瑰荆棘印记,纹路与伊莱腰上的分毫不差,是独属于两人的烙印。

    那力道带着珍视,又藏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伊莱若是此刻知晓他这般心思,怕是要狠狠翻个白眼,骂一句自作多情。

    这是同生印。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或许是他疯了吧。

    魂器能护他永生,可没有伊莱的永生,算什么永生。

    不过是无边无际的孤寂囚笼。

    汤姆俯身搂住怀中熟睡的人,指尖轻拂过他腰侧同生印,力道柔得不像他。

    片刻才自嘲般勾唇,又感情上头了。

    里德尔府的书房里,还有一大沓文件等着批复,他竟陪着一个人耗了半宿。

    半夜,汤姆终是起身,指尖在伊莱发顶轻轻一触便收了回去,脚步放得极轻,带上门时没发出半点声响。

    里德尔府书房烛火彻夜不熄。

    阿布拉克萨斯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铂金色头发推门进来,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看清案上堆成山的文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半夜三更喊我来,就为了这个?”

    他捏着眉心落座,羽毛笔蘸墨的力道都重了几分,笔尖划过羊皮纸沙沙作响,满室都是打工人的无声怨念。

    汤姆倚在高背椅上,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凉薄:“效率点,天亮前要看到结果。”

    阿布拉克萨斯咬牙,心里把两人祖宗十八代都默念了一遍,笔杆都快被捏断——这哪是纯血贵族,分明是压榨人的黑心雇主。

    他当时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伊莱可爱又单纯。

    哦,或许那时是真的。

    可人心哪能一成不变。

    更何况——

    他抬眼看向斜倚在沙发上喝咖啡的男人。

    那是他的同窗,更是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上司。

    竟能心安理得让他三更半夜跑来当苦力批文件。

    ……

    哎。

    一声绵长的叹息刚落,汤姆的声音便冷不丁响起:

    “马尔福,今天结束后,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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