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样做了。但在有的时候,金钱斩不断那根丝。”
“什么时候?”
“在我爱的人需要我的时候。”
人群穿插在他们之间人来人往。
岳望低眸缓缓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如果你得到的爱里面参杂着伤害和痛苦,那个人就不会再是你全心全意爱着的人了,那么那根丝也到了要断的时候了。”江希离缓缓抬起手遮住她眼前刺眼的光,温柔道:“被动的选择并不是选择,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永远要是自己,只有自己和自己的那根丝才是永远斩不断的。”
岳望的眼角在阳光下缓缓变的透明。
永远爱自己。
这句话她听过无数次了,但却没有这一刻让她更震撼过。这是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一个被医闹毁了所有努力的人说出的这句话。
岳望抬头,嘴角溢出一个柔和的笑,她好奇的问道:“江医生有爱的人吗?”
“有啊。”江希离毫不犹豫的回答,温柔的声音比平时更多了两分爱意,如此刻拂过她发丝的风。“阿望。”他突然喊她。
岳望怔了怔。
他盛光的瞳孔注视着她,温柔道:“回家了。”
岳望笑出了声,她点头:“好,回家。”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只知道结果而不知道过程的人,她也是其中一个。
而今天她知道了。
大学里永远只吃食堂只打一菜一汤的江希离,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了那个亏待他的家庭。
他的高冷只是不善言辞以及每天奔波的忙碌,他的拒绝只是为了空闲时候的喘口气。
一切的好的或者不好的误解,都会随着时间而消散,包括痛苦也是。
晚上凌晨十点钟。
“说。”岳望在床上接起电话。
“你继父明天来海市找你,他说你不回来他就亲自来见你。明天你好好说话,别像和妈妈说话一样脾气暴躁,听到了吗?你……”岳玉桐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
岳望表情很淡,此刻她突然想到江希离白日里说的那句话,被动的选择不是选择……
那如果她只是岳望而不是女儿,小的时候她还会带她走吗?
十分钟后岳望挂断了电话,在罕见的听她说完一切后。
“阿望。”江希离在门外轻柔的敲起门。
岳望抬起头,她嘴角点点弯起,“进来,江医生。”
江希离轻轻打开门,他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她床边递给她:“安眠的。”
岳望接过蜂蜜水,水杯温热的温度瞬间透过了皮肤。
“谢谢江医生。”
“不用谢。”
二个人异口同声道:
“晚安。”
晚安,阿望。
晚安,江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