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一桶混着黑泥和矿渣的脏水,直接倒在了那块布上。底下放个盆。
几乎是一瞬间,清澈的水透了下去,而所有的泥沙、矿渣,全都被死死地拦在了布的表面。
更重要的是,两个小伙子扯起那块布,用力一抖,上面的泥渣哗啦一下全掉了,布面干干净净,一点不沾。
“这就是疏水性的好处!这就是‘不亲水’这个缺点在工业上变成的巨大优点!”
对于那些搞矿业、搞化工的国家来说,这简直就是神器。
怀特的脸色变了。他懂行。他当然知道聚酯纤维在工业领域的潜力,但他没想到,这帮中国人反应这么快,居然一夜之间就把产品从民用转到了工业用。
而且,他们用的居然是那些原本被视为“废料”的切片!
“这……这是作弊!”怀特忍不住喊道,“这根本不是纺织品!”
“这是材料科学!”曲令颐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怎么?只许你们卖丝袜,不许我们卖渔网?”
围观的客商越来越多。那些来自发展中国家的买家,比起漂亮的裙子,其实更需要这些能帮他们搞生产、搞建设的硬通货。
“我要订五百吨!”那个东南亚客商第一个喊出来,“用来做围网!”
“我也要!”那个来自中东的矿主指着滤布,“这东西能耐酸碱吗?”
“耐!比石头还耐!”龚工在一旁激动地喊破了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