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陈司令这会儿正好走过来,看两人脸色不对,大大咧咧地问:“咋了这是?咱们都赢了,怎么还跟打了败仗似的?”
李伟看了曲令颐一眼,见她没反对,便硬着头皮把发射药威力不足的事儿给解释了一遍。
陈司令听完,愣了半天,手里的烟都被捏扁了。
“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手里拿着把屠龙刀,结果没劲儿挥?”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李伟点头。
陈司令是个急性子,一听这个就急了:“那找化工局啊!让他们给咱们造好的!哪怕贵点也行啊!”
“这不是钱的事儿,司令。”
曲令颐开口了。
“这是咱们整个国家的工业血管,缺血。”
陈司令沉默了。
他是个带兵的,虽然不懂化学反应式,但他懂什么是“缺血”。
战场上,战士们流血是因为敌人。
工厂里,机器缺血,那是因为穷,是因为底子薄。
这种无力感,比面对敌人的冲锋还要让人难受。
……
第265章来自黑土地的求救信
当天晚上,曲令颐回到了家属院。
虽然是“总工”,但她的住处依然很简单,两间红砖房,一个小院子。
严青山正在院子里劈柴。
这男人虽然现在是团长了,但那股子从泥土里带出来的朴实劲儿一点没变。
看着那结实的背影,曲令颐心里那点关于发射药的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
“回来了?”
严青山听到脚步声,放下斧头,拿毛巾擦了擦汗,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面对曲令颐时才会有的憨厚笑容。
“饭在锅里温着呢,今天食堂做了红烧肉,我给你抢了一份。”
曲令颐心里一暖。
这就是家。
无论外面的世界是炮火连天还是工业竞赛,这里总有一碗热乎饭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