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惊变
晾了半天,景熙帝才优哉游哉出面。对方绕弯子既不说明用意,也不询问他此行到底去哪了。

    耐着性子在皇宫和他虚与委蛇呆了三天,华衍回北宣才知,朝中已彻底变天了。因为没有找出通敌卖国的奸细。借由东胡一事,景熙帝彻底发作,先是内廷封锁消息无故杖杀处置了无数人。之后朝中更是撤职牵连一片。

    这是景熙帝临朝隐忍两年来,第一次暴露了他的真实面目。借此机会,他拔掉了沈绍宗的不少门生。华渊犹不解气,有人求情一律打为叛国同党。命郎溪抓了所有带头上疏死谏求情的老臣下诏狱送刑去杀了个痛痛快快干干净净。

    眼下可谓朝野震荡人心惶惶。群臣为求自保,只得互相揭露互相攻讦以求天子的一张安全牌。

    而这些消息全部是华衍被放回北宣后才得知的。之后他才知晓,他在朝中的人脉已在这三天内尽数拔除干净了。

    也就是说,所有京官情事在御案前都有完整清晰的呈报。景熙帝要得就是让定王一头雾水。让他底下的人按捺不住主动联系,借此一网打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