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补法
道:“此子该死。…只是若是他现在草率的死了,恐怕中原要乱。梁曼,你决定吧。不管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这里。”

    其实,梁曼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脑子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看着自己灯台下的影子在想,有一回,大哥背着许卓,偷偷摸摸带她下馆子喝酒。

    忽然又想起当年,有两个人在窗下打赌。

    可是一年又一年的雪下尽了,山茶花也快败完了。他们几个人里,没有一个再回过那座山谷。

    .

    被搅得天翻地覆的皇城之外,上京最北沿的北宣行宫也是灯火通明人仰马翻的一夜。

    华衍找人找了一整晚。天色将明时,他正走在那片像是飓风过境、雨打梨花般凋败狼藉的林苑里。他疲倦地扯松领子。站了会,干脆直接这么坐倒在泥巴里。

    王青匆匆来到。面容肃然地跪身相报:“已嘱好了守城的人。怕惊动上面,也不敢大张旗鼓。但可保晚开城门两个时辰。今日辰时前上京绝不放一人一马出城。”

    此时的华衍根本连话也不想说了。他轻轻点头,支着腿默然应了。

    叩拜退下时,对方起身后还有些一瘸一拐。定王心知他这是长跪不起、伤了膝盖的缘故。

    看着他的背影,华衍轻声道了句:“…辛苦了。”

    王青愣了愣。转头来,忧虑地低声宽慰道:“殿下不必太过担忧。梁、梁姑娘她定会无事的…”

    怔忪地坐了会。他挣扎地撑地站起。

    路过那座湖泊,却见她正安安静静地坐在垂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