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
梁曼抬头凶巴巴地瞪他:“你说的没错!华衍,我今晚上就是来爬你的床的!你现在把裤子脱了,咱俩搞一发我就走——摸不摸?不摸我走了!”

    这下华衍彻底呆滞住了。

    白痴小王爷现在看起来真的像个白痴一样。嘴都忘了合,傻子一样站在那直愣愣看她。

    如此坦荡无畏地亮了会儿膀子,对方还是没反应。梁曼脸上有些微微挂不住了。心想,自己当初还和姓花的吹牛呢,说她想要什么男人就要什么男人。华衍那种笨蛋根本拿她没辙。没成想,今天却在这儿连跌几个跟头…

    想着想着面上就有些羞恼了。她骂骂咧咧地将外衣拉回去,边整理边往外走:“爱搞不搞,不搞拉倒。老娘找别人去…”

    下一秒她就被人扛在肩上。定王扛着她闪电般往寝屋冲,边火急火燎地跑手下忙着扯开腰带。

    奔了几步过门槛时颠了下。梁曼头朝下伏在他肩上伸手够:“花,花,花掉了!”

    华衍嘴里敷衍地嗯嗯应着:“…你喜欢改明我让人把北宣山上的树全拔了。整座北宣山全种上山茶花。”……

    那株灿烂浮艳的红花就这样静静躺在地上。一会,一件藕粉色轻衣从天而降。

    薄纱如青烟般悠悠荡荡飘了下来,慢慢笼罩住花。

    .

    对梁曼来说,华衍与花明夷这两个男人在她眼里确实没什么区别。享受肉/体欢/愉嘛,与谁其实都是一样的。

    只不过小花睡了她没任何后顾之忧,而华衍睡了多少会引来些麻烦。

    本来她也是控制得住的。她当然记得花明夷警告她的话,准备随时叫停。可后来不可避免地渐渐沉沦进去,最后便将一切彻底忘却了…

    但在另一人眼里,这件事决不是这样简单的一场欢/愉。

    他之前不敢轻举妄动,是觉得她才受了伤害、不想让她重陷阴霾。但眼下华衍实在心潮澎湃。尤其最后对方缠着不肯松手、哼哼唧唧勾着磨人,甜腻又乖巧让他心下万分欢喜。

    咬着她耳朵哑声调戏:“抱这么紧,是想给本王生小世子么?…嗯?现在是知道我的厉害了。”

    “…以后还敢晾我么。再敢无视我,老子干的你一个周都下不来床!”

    结束了也不知什么时辰。华衍叫了水,又喊人进屋收拾。

    潮水退去满身伤痛才暴露无疑。华衍草草披上外衣,边往外走边喊人来。刚下玉阶脚下一个打跌差点栽倒。

    阶下几人赶紧冲上前搀他,一个跟一个惊慌地大呼小叫起来:“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华衍现在看上去脸色苍白虚弱地快要晕倒了。但仍强撑着支起身扇了大嗓门的孙米一巴掌:“…叫魂啊你!给老子小点声!”

    挨完揍对方老实安静了,华衍这才放心地瘫倒在几人肩上,痛苦地一手扶腰、咬牙附在李富耳旁低声吩咐:“去,去给我煎药。煎好了悄悄送来…别让人发觉了!”

    孙米即使得了个大嘴巴还是忍不住小声插嘴:“殿下,这都四更天了,您还不歇息吗。天亮了还要入宫的。”

    李富啧了一声,拿胳膊肘猛拐他:“胡说八道,歇你个头!主子龙精虎跃威风凛凛歇什么歇!”说完还暧昧地冲定王挤挤眼睛,谄笑道,“主子您真是神算,您怎么知道我有那种方子。这可是我家祖传秘方,俺娘专给俺留着娶妻用的!…放心,小的绝不藏私,一会就煎好了送来。主子您喝了就知道了,立竿见影保管满意!…”

    话未说完华衍抬脚就给他一记狠踹:“我放心个头!老子龙精虎跃威风凛凛的需要那种药吗!…伤药伤药,老子说的是伤药!我肋骨骨头快要散架了!”

    此时一行嬷嬷从里低眉顺眼地出来行礼,道:“殿下,水已备好了。”

    定王立即换了副神色。他整整衣裳应了,云淡风轻地挺直腰背。

    只一瞬间,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一样,刚才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没了。华衍淡然俾倪地瞥了几人一眼,负手径直往里去。殿门阖上时,几人便听里面有人在朗声调笑:“躲什么害羞什么,谁不知道我们干什么似的…”

    “什么?我脸色不好?…啧啧,本王如此龙精虎跃威风凛凛你试不出来?梁曼,看来你心里还是不服气呀。自己乖乖过来,本王得再给你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