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化身为一个大雕萌妹、还当他面和别的女人嘿咻了都会相当崩溃的。
虽然不是像她之前谋划的那样,但这个歪打正着的结果总算让梁曼的努力没有白费。
梁曼并不知在华衍眼里他们两个不是偷情。她还挺奇怪,定王单单只抓小花不与她算账的用意,明明两人显而易见地是有预谋的同党。
不仅不和她算账,还好吃好喝地把她供起来,她怎么想都觉真是有够邪门。梁曼更没弄明白小花为什么就这样轻飘飘走了。可惜这些男人没有一个肯与她解释。
若她主动提出要找定王,婢女就回禀说殿下抱恙不能见她。再问有没有搜查到小花姑娘的去向,对方就摇头不知。
她倒也不担心姓花的笨蛋会出事,只是心里十分气恼他这样说走就走。梁曼一气姓花的一而再地拔x无情,二气姓华的故意避而不见。
而每日晨起,床头就会悄无声息地多出一只莹白的小瓷瓶。里面盛满了鲜艳夺目的血。
他的血她早喝惯了。甚至完全不需要拿舌头去尝,一嗅里面的腥气梁曼就知这根本是不知哪个野男人的血。姓花的真的太敷衍她了!
如此过了几日,梁曼更是出离愤怒了。
她知道小花必定就藏在北宣宫的某处暗中窥伺。借着散心的名义,她四处去找他,势必要亲自将一切问个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