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颗芳心早系在本王身上走不脱了。”华衍挑眉,盈盈笑道,“只是那时本王还不能带她回宫。后来再遇见,更说明这一切都是天注定的。”
男人抬高下巴,讥诮地斜睨他。他气定神闲地扬声道:
“你呢左右不过一张脸蛋而已,拿什么和本王争?…哈,再漂亮有什么用,她眼里还不是只有我一人。我劝你,识相些就别肖想些不该肖想的事情了!”
——花君愤怒地大步上前,张嘴,却迟迟反驳不出任何话来。
此生他从未与人吵架过,更从未与谁发过什么火气。但华衍这不紧不慢云淡风轻的一番话却让他的心头一阵冰凉一阵灼痛、翻涌起伏不休。
他根本分辨不出对方在说谎,只觉心窝里绞得万分疼痛。
茫然失措,恐慌至极。再看对方那张满是讥讽轻蔑的脸,花君忽然暴怒!
倏地出手,手指如电般在华衍胸口重重点下。男人连句哼声都没有,当即软塌塌地栽倒了。
立在原地怔愣许久。望着自己掌心,花君这才懊恼地后知后觉,他竟然对一个普通人出手了!
恰逢窗下弦音终了,周遭悄然无声。后悔之际,外间的殿门吱呀开了,梁曼提溜一桶热水哼哧哼哧走进。
一见来人是她,花君的心终于稳了下来。定了定神迎上去:“梁曼,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谁知对方哐当丢下水桶。梁曼大惊失色,三两步奔上前俯在晕倒的定王身上扇起耳光:“华衍,华衍你怎么了?快醒醒,你今天结婚啊!”
见她果然进屋就将眼睛全放在他身上,花君心里忽然生出些刺痛的酸。一把拉住她,生硬地阻拦道:“别管他!我们走!”
梁曼这才觉得不对了,抬头疑惑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你之前不还挺喜欢这里的。怎么忽然又这么着急了。”
花君哑然。偏头过去,许久后,他低声默然道:“我讨厌他。”
男人侧头,弧度优美的薄唇抿得紧紧:“…他讨厌我,我也讨厌他。我也不想你再靠近他了。梁曼,我们走吧!我给你天天喝血!”
梁曼蹲在地上上下下地瞅这人,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可是本来你也给我天天喝血啊。”
见话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堵了回去,花君更是委屈又难受,手足无措地慢慢攥紧拳。
直到忽然想起了什么,竟冲动地拉她狠狠揽入怀中。花君低头望着她,一字一顿道:“你不是总想与我行/房么。你现在和我走,我天天与你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