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飘去的一大团金灿苍茫的云朵。
刚去姓花的那里喝饱了血,满足后就有些昏昏欲睡,站着晒晒太阳也好。
她找到被送来宫里的花君了。
华衍打着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随便将小花送给了景熙帝。景熙帝瞟了瞟,好像没什么兴趣,转手就给塞去乐坊了。
也的亏是没兴趣,不然还不知要惹出什么乱子。
只是这姓花的果不其然又觉皇城生活不错、嬷嬷很好。甚至她去时,姓花的正被一众宫人嘁嘁喳喳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他还无所察觉,冲众人和煦地微笑呢。
有人尖锐讥讽道:“啧啧,有什么用,再好看也讨不上什么贵人的欢心。…怎么,你还是天下第一美人?”
花君思忖一阵。莞尔笑说:“不知道,我也没见遍天下所有人。”
他是真够随遇而安的。梁曼完全服气了。
大内宫中禁忌重重。她虽根本不把华衍放在眼里,但名义上仍是他的人。梁曼拉不走姓花的,也难以时时刻刻跟他在一处。只得不情不愿地约好时间后再来找他。
谁知从乐坊出来就撞见了太后的凤驾。之后就被勒令罚站了。
罚就罚吧,无所谓,反正她是不会跪的。
晒着太阳梁曼默默思索,该怎么才能把不听话的男人拴起来呢…饮料天天东跑西跑的很不老实,感觉好烦啊。
想了一会,云霭茫茫的梨树林中闪出道黑色人影。
广袖随风飘拂,男人紧缩眉头匆匆直冲而来,后面还有几人气喘吁吁小步紧跟。快到眼前她才发现,来人是面色不善的定王。
华衍一把拽起她手腕。瞥也没瞥树下那两个嬷嬷,直截了当地拉着梁曼大步走去。
嬷嬷们慌忙对视一眼,都诚惶诚恐地掀开裙袍扑通跪下。高声道:“殿下、殿下!太后娘娘说,要教好这位姑娘规矩…”
定王转头来。男人抬高下巴冷笑:“规矩,你倒是好好和我讲讲到底什么是规矩?…呵,在这里本王就是规矩!”
未等嬷嬷反应,梁曼厌烦地皱眉道:“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