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斯帕
许你用我的床榻了!”

    梁曼趴在头发里打了个哈欠。花君习惯性地笑道:“嗯…应当是陈嬷嬷,那天是她着人将东西搬进来的。”

    华衍一巴掌拍碎了只茶盏:“老子在和你说话,你再无视我一次试试?!…你脱成这样在我榻上做什么?!”

    梁曼扭了扭腰,拱屁股示意。花君便将玫瑰露滴上去,一边拿掌心揉搓和开,一边认真回答:“梁曼说,这是做斯帕。”

    对方暴怒:“你他妈也给我滚出去!老子他妈谁问你话了!”

    等感觉差不多了,梁曼才懒洋洋地撑着床起身。走动时,还顺着脚踝淌了金砖一地飘香四溢晶莹剔透的液体。

    也不管青一阵白一阵脸上色彩纷呈的华衍。随手抓了件袍子往身上一裹。

    她勾勾手示意被奴役的花君一起。之后就溜溜达达、趿拉着鞋往外走了。

    刚走至珠帘下,一件厚重大氅从后狠狠砸来:“给老子穿好了!!你敢这样出门一步你就死定了!!!”

    .

    梁曼觉得她很无辜,这真的不能怪她。

    首先,是下人们会错意,将她安排进华衍的寝宫。梁曼见这么大这么好的屋子平日总空空荡荡无人来住,心里也为它觉得可惜。因此便纾尊降贵地住进来了。

    其次,是她体恤下人,将侍奉定王寝屋的宫人全支走了。北宣行宫的宫人虽然不多,但她一个进修过反封建反资本阶级的现代人当然要对如此罪恶的奴隶制度说NO。

    也因此,等华衍回来时寝宫才无人通报。否则她才不会去触发他哇哇大叫的机制,吵的她耳朵至今还疼。

    但见自己在外成天忙的分身乏术心力交瘁,臭女人却在他行宫里混得舒舒服服风生水起。再想起一些过往的前仇旧恨…尊贵的定王殿下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

    定王居高临下,冷笑:“梁曼,你不会真以为本王会纳你当妾室吧。哈,异想天开!你这样的出身、你这样的无德无才无貌…告诉你,根本不可能!我娶猪都不可能娶你!我想娶你我才是猪!”

    男人俊美的眉宇中满是嚣张恶意。他森森然地压低声音:“——从今天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本王当婢女!听好了,你要给我倒夜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