柑桔味
而是对人直接不设防。之前梁曼觉得,他那一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除了够快以外根本就不像生手。后来发现,他其实连接吻都不会。

    花君疑惑地表示,这个书上没有写,他没有学过。于是她就诱骗他来接吻。对方安安静静拥住她,让张嘴就张嘴让闭眼就闭眼,随便她怎么亲怎么摸,绝对顺从不反抗不拒绝。

    就是有时候会破坏氛围忽然插嘴句不相干的。只要把他嘴堵上就好多了。

    但对方总这么好令人摆布,搞的梁曼都生出点罪恶感了。接吻后心虚地问他感觉怎么样。他想了想,微笑道:“还不错。”

    行宫内,不少男人都对花君有意思。两人在庭院瞎逛时,梁曼就碰到不少人向他示好。

    看来古往今来最多的还是颜狗。这帮男人完全没了解过对方是什么样的性格、甚至什么性别,光看一张脸生得惊天动地就把脑子智商全丢了。

    只是事件中心的人毫无波澜。一回,行宫的马夫来大献殷勤,送他一堆女儿家的胭脂玩意。

    对方磕磕巴巴地操着很不流利的官话吟唱起一首诗:“犹记初见,秋夜朗月。惊鸿一瞥,已镌心间。…自此,目之所及,万物皆是卿。”

    梁曼蹲在旁无聊地磕了会瓜子,大概明白这是在向花君示爱、顺带询问两人有没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但人家还没展示完才艺呢。正巧有人在旁经过,侍卫团里的李富遇上了这场面,立时上前来厉声叱骂对方擅闯行宫宫闱。

    之后就扭送可怜无辜的马夫下去挨板子了。转头回来又扭扭捏捏地含羞询问,有没有唐突到姑娘。然后又不知哪里摸出来支珠钗,羞羞答答犹豫着想要送给他。

    这一出极速变脸梁曼看得叹为观止。但花君只一笑,淡定地将所有人的示好照盘全收。

    最过分是要属在舞乐坊排练时。众女纷纷在周围换起衣服,他挨完嬷嬷的骂,坐在墙角划水。

    群艳环绕。满屋玉体横陈、活色生香。独他一人衣冠楚楚坦然处其间。这一幕,让一时兴起前来凑热闹的梁曼莫名很不舒服。

    她禁不住恼意冷冷讽刺:“城主大人可真是大饱眼福了。啧啧,怪不得要男扮女装呢。想来平常日子也没少占人家便宜吧。”

    花君不解其意。

    明白之后,才恍然微笑道:“有区别么。不都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