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字棋
地虚弱几天。如此,它此次吸收的我的精元便全都为了你的伤势所用。”

    猝不及防的,男人一指点在她左肋下。梁曼眼前一花,张口哇地冲地上呕出好大一滩血。

    血花哗啦四溅,几点飞红甩到了雕花床柱上,凝成滴慢腾腾往下淌。头晕目眩之间,耳边恍惚听到男人还在问询:“痛吗?”

    她竭力撑起身。梁曼深喘几口气,以手背拭去嘴角血迹,向他摆出一个甜美的微笑:“痛不痛,城主为什么不自己试试?”

    语毕,一手抓起旁侧那只金钗重重向他胸膛扎去。

    待旋转着一寸寸拔出那根被鲜红色浸透到底的金钗,男人的薄唇边也缓缓溢下一行血。

    花君闭目许久。睁眼道:“确实也痛。”

    梁曼咳着血冷笑几声。她抬高下巴,扬手将濡湿的钗啪嗒扔进脚底血洼中。

    花君看着她,忽然恍然笑道:“…不对,是你没给我点止痛的穴。”

    ……

    她终于可以从这个神经病手里脱身了。

    梁曼的腿早已经盘坐麻了。她一瘸一拐扶着墙往外走,后面人又开口道:“你要回去休息吗。”

    她转过头,那个神经病的胸口还在往外汩汩渗血。他也不管,反而兴致勃勃地负手看看窗外:“今晚月色挺好…嗯,很亮。你要是不着急休息,不如一起出去逛逛吧。”

    梁曼沙哑地讥讽道:“城主大人倒是好有雅兴啊。怎么,您是要带我去屋檐上看星星看月亮?”

    男人反倒有些疑惑了。他眨眨眼,不解地望向她:“月亮星星好看吗,不从来都一成不变的。出去逛,还是去看些新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