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儿,可缠死爷了。…嗯?大白天看你急的。快松松…本王受不住了。”
女人掐住他手腕张嘴就要骂,他忙俯身吻过去。对方迅速嫌恶地转过头避开了。
薄薄一层帷帐之外,华渊面无表情地坐在外帐中。
王青因为声音面红耳赤,低头努力假作什么也听不见。他目不斜视轻手轻脚地为景熙帝依次摆上三足铜鼎风炉、梨花木茶海及各样茶具茶点,之后悄无声息退下。
煮茶,用的是上好的橄榄碳与荔枝木。因此风炉中的火苗并非全红,而是微微夹杂些青。似一只苍色蝴蝶在木上轻盈地扑闪舞动。
内帐之中,烛火将里面的一切人形动作在那层羊皮上勾勒的不遗巨细。景熙帝盯着银铫子嘴里那片滚动的细密气泡。
攥住茶盏的指节渐渐用力到发白。
许久后,羊皮毡帐一掀,华衍神清气爽地出来了。男人边慢条斯理理着领口边慢悠悠迈步。
一见景熙帝在此,他大惊失色,忙躬身下拜:“臣弟实在罪该万死!臣弟忘了邀约,竟让皇兄在此久等!”
望着沸腾的铫子,华渊神色平静。道:“无妨。”
此时,对方身上裹挟的那股丝缕甜香渐渐散入帐中。景熙帝的鼻尖不由自主微不可查地轻轻抽动。
他被迫分辨出华衍身上的这种熟悉味道是来自哪里。
华渊猛的拎起铫子,将那壶全煮过头的乳泉水哗啦啦刺耳地注入茶盏。
一拜过后,华衍面上依旧惶恐不安。他恼怒地回身大喊:“娇娇儿快出来!真是成何体统…快出来见过皇兄!”
连喊几遍帐中依旧无人回应。
过了会儿,一只玉枕重重撞开羊毡丢出来,里面人大骂:“——滚!”
华衍面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掐紧手心勉强忍住火气,转头讪讪道:“这女人实在被我宠坏了…皇兄见笑…”
说完便虎着脸一脚狠狠踹开内帐,华衍挽起袖子暴喝:“梁曼你好大的胆子!仗着本王喜欢就恃宠而骄是吧,今天我就好好教育教育你该怎样做我华家的女人!”
然而帷帐一落下又迅速变了副样子。华衍腆着脸苦苦哀求,压低嗓音恳恳切切地半跪在榻边:“梁曼你快起来吧…快起来快起来,外面是皇兄啊。”
方才为了防止梁曼和他翻脸,所以他没有多做太多。不过捂住她的嘴演了会戏,等差不多就整整衣服出去了。
榻上之人蒙在被中依旧不肯搭理。
华衍好一个死缠烂打。他愣是把她从被褥里刨出来,收拾收拾披上衣服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