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连夏,你不会真爱上我了吧?”
连夏仍不说话。
他埋头用力揉搓她的手心。半晌,忽的起身就要下楼。梁曼忙跟着拽住他袖子。她凑去他眼皮底下,直勾勾仰面拿眼盯他,对方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会,他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了。
连夏下楼去。梁曼紧紧跟在身后,他撩开袍子在小屋坐下,捧起本书聚精会神地翻阅起来。梁曼坐在案上抱臂看他。
停了片刻,她冷冷开口:“你书拿倒了。”
连夏头也不抬,他飞快地将手里的书翻了个个。却发现,书这才真的倒了。
但已经晚了。梁曼仰头大笑起来。
她捧腹拍桌笑出了满眼泪花。女人捂住肚子大笑:“真稀奇!没想到啊、真没想到…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心!连夏,你的心是什么样子的?”
她用那一根如玉般的尖细葱指狠狠戳在他胸口上,简直恨不得拿指头扎进去:“来啊!给我看看,我看你这种人的心不会就是一滩烂泥吧?”
之后女人便一连串地肆意大笑,梁曼拍手乐不可支。最后,她抹去了眼角的泪花,似蛇吐信般恶毒地张嘴:
“可谁会想要你的喜欢?谁会想要你一滩烂泥的真心!呵,一只下水道里的臭虫,一只令人作呕的贱老鼠的心…想想都觉得恶心!”
“…所以你怎么向我证明,你是真的爱我,喜欢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