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峇来到厦城的。”
这种豪华客船速度有限,因为太大加上客容量几乎能达到两千人,航速也是有限制的。
所以从峇来到厦城的这条航线上,一来一回几乎要一年时间。
只说从峇来到厦城的南安号,天气好点也得四五个月,万一要是遇到点风雨的,半年一定是有的。
伏月闭眼伸手敲了敲鼻子。
消失大半年时间,她这摊子怎么办。
但不去的话,怎么能搞清楚莫系那群人究竟在做什么。
伏月有些迟疑。
张海侠:“你去吧,顺便去厦城看看,为什么这三年的俸禄没有到,顺便看看师父。”
张海侠对于回不回厦城这一件事,本来也没有多少执念。
张海楼吃着桌子上切好的菠萝,静静的吃着,顿时间空气中只有鸟雀叽喳的叫声了。
他这几年确实比之前能冷静一些,也稍微能动动脑子了。
张海楼没有说话,他的意思是他们一起回厦城,可现在看来这件事机会比较渺茫。
张海侠虽然现在站不了,但他其实是比较忙的,甚至比伏月忙。
伏月最终还是决定去,这里交给慧玉和康明他们。
那个姓莫的,一直隐在暗处,这也是个祸害。
不处理也安心不了。
伏月正在叮嘱几人事情的时候,有人来跟她说,张海侠今天没来上班。
这人不大可能旷工,即使现在不用张海楼推他,他自己也能一个人转着轮椅的轮子来到这里。
伏月察觉不对劲的时候,瞬间让人包围了整个档案馆。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传来咔哒咔哒到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听着却让人心慌。
一个女人从一群武装精良的人群中走了进来。
这屋子因为太多人,变得有些拥挤。
里面的那几个人手里拿的是手枪。
但外面这群人明显在数量上赢了。
两波人马手里握着枪对峙着。
张海楼左右晃了晃脑袋,瞬间将张海侠推了过来:“你再来晚点,虾仔就要被这人去了虾线了。”
张海侠抿了抿唇,请不要指望狗嘴里可以吐出象牙来。
伏月嘶了一声:“太不礼貌了,这样的做客方式,是不是有些偏激了?张先生?”
伏月认识他。
张瑞朴,在南洋的势力并不算小,手下的有很大的几个橡胶园。
但和伏月并不冲突,他们做的生意并不是一类的。
所以几乎没怎么打过交道。
南洋这地盘就这么大,伏月在这里待了没有十年也有九年了,见过肯定是见过的。
张瑞朴的眼睛眯了眯,伏月站的地方背光,光芒在她身后显得有些刺眼。
“是你……”
张海侠到底是没被怎样,就是一只胳膊被张瑞朴卸了。
张瑞朴看了这俩人一眼。
没有了档案馆,却在这里重新找了靠山,看来是他小瞧了这两个人。
张瑞朴挥了挥手,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纷纷放下了枪,顺便还离开了这个房子。
伏月的人还在,枪口自然而然的对准了张瑞朴。
伏月笑着说:“没礼貌,行了,你们也出去守着。”
四人算是坐了下来。
张瑞朴也是为了黄昏草一事而来。
这件事要不是他发现及时,受牵连的可不止三个村子。
他发过誓,永不回国。
而他之前就在邪神那里,见过这两人。
这是很好的棋子。
他说的是,他需要张海楼替他上船调查整个黄昏草中毒的事情,查出那群军阀的目的。
一个中国军阀,在南洋偏僻的村落投毒,这实在让人想不通,也让人猜不到他的目的。
“这是报酬和一等舱的船票,我的人会协助你。”
就在张海楼伸手准备看看船票的时候,伏月在他手上拍了一下。
张海楼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丫头下手是真狠呢。
伏月:“我想,决定权现在在我们。”
张瑞朴十分绅士的开口:“当然。”
张海侠:“这件事情是得查清楚,否则不知道多少百姓要遭殃。”
张海楼还捂着手背,他到底是能不能拿这钱。
这俩人意见能不能稍微统一一下。
张瑞朴说:“背后这个人,我一定会把他揪出来的。”
他手下因为这次的黄昏草事件,死了不少人,所以这句话是出自张瑞朴的真心。
他已经不是档案馆的人了,但他很不喜欢有人打扰他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