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是冲进来的。
他话都说完了,才看见了屋子里这么多人。
她还正在和决策层的下属开会,会议室里零零散散坐了十来个人。
伏月:“慧玉,这件事情先说到这,你们先下去吧。”
慧玉点了头,带着一众人离开了这个充满了东南亚风情的会议室。
伏月拍了一下桌子:“你有病吧?这是坐办公室动动脑子,我又没让他上战场杀敌去。”
“张海楼,你能不能做事动动脑子,聪慧者多思,你让一个多思多想的人整天呆在那么小的地方,他明儿心理就得出现问题。”
张海楼还是听劝的。
伏月:“你还想养他后半辈子吗?”
张海楼:“我们是兄弟,我怎么不能养?”
伏月呵呵一声:“你自己都够呛养得活自己。”
张海楼:“……”
很扎心但很现实。
他们现在确实没有薪水。
师父也联系不上,总部一点消息都没有。
伏月:“他的脑子很好用,用不着你养。”
“医生也说了,他不能多思,否则对身体没好处。”
“你滚去看着他,比在这里跟我耍混蛋来的好。”
张海楼又想说些什么的时候。
伏月又开口了:“账房下面的副手心思都挺多的,都盯着这个位置呢,那群人管不好了就是一群狼。”
张海楼金丝眼镜下的那双狐狸眼睛眯了眯:“你故意的?”
伏月没有否认。
张海楼拉了一把椅子出来:“你刚说的心理问题是什么?”
伏月:“你要把他当成正常人看待,而不是残疾人,他也不需要你的愧疚。”
愧疚这个东西什么都做不了。
忙点才好。
张海楼:“……”
账房有两套账册,一套明账一套暗账。
张海侠刚来,还坐着轮椅,这让财务部上上下下都不太信服,甚至许多人都是不服的。
这人性格内敛,原本腿还好着的时候,情绪就很少外露。
现在更是如此。
他第一次来财务部整个办公室的时候,早上那个给他交接的人,也只给了他明账。
但张海侠的脑子是够用的,一个早上过去,他就让人自愿的将暗处的账册拿了出来。
财务这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一个空降的瘫痪领导。
又有一个护哥宝跟在他跟前。
所以可想而知,这些日子张海侠的日子过的有多么充实。
一个小小的财务部,就有好几个分派,还有争斗。
还有工作,暗账、明账,还有库房的单子,所有的军火数量。
看着每个月出口到其他地方的军火数量,张海侠都为之赞叹不已。
伏月心想,财务部没有被张海楼一手雷炸了,她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张海侠仅仅用了一周时间,将这个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摸了个底透。
这段大半年时间,张海侠是很忙的。
很忙的同时还没忘了联系档案馆,可是一直都没有消息。
张海楼一直在试图联系,隔几天就发一封电报,一直没有回信。
他现在糙的,有时候胡子都不刮就往外跑。
伏月有意见了:“你能不能注意一下自身形象?这走出去丢的是我的人!”
张海楼:“……我就不刮,气死你。”
“你又不给我发薪水。”
张海楼觉得自己一天也挺忙的。
这是区别对待!
伏月看了她一眼,眼神颇有深意。
张海楼:“……她这就是区别对待!”
张海楼跟坐在那里看着账册的张海侠告状。
张海侠捏了捏眉心。
这俩人待在一个屋子,就像是火药和引线一样,会炸开。
门被咚咚的敲响。
慧玉对于这两位时不时的出现在这里,已经没什么意外的了。
“小姐,报纸。”
伏月拿过去看了一眼,和张海楼嬉闹的眼神瞬间消失。
伏月将报纸递给张海楼,眉头蹙了起来。
慧玉:“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我觉得得跟您说说。”
伏月:“说。”
慧玉:“前两天,我们有一批人护送东西回厦城,因为那批货比较紧急,我们的船又都在途中,所以买了南安号的船。”
南安号的船主是厦城人,伏月认识,两人也经常有些合作。
伏月还得叫一声伯父。
慧玉接着说:“船上有些奇怪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