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艇外头突然起了动乱。
“小姐,有匪帮劫船。”
没人知道,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坐着这样朴素的客艇回厦城。
所以他们一定是以为这个船没什么危险,所以来劫船。
伏月在二楼船舱内,听着下面的动静。
“谁这么不怕死,在这条航线还敢铤而走险?”
因为有位海上瘟神的存在,这些年海上的海盗几乎消失了三分之二,还有一小股一小股的小型匪帮流窜在外。
外头打起来了,木板嘎吱嘎吱的声音,脚步声忽远忽近。
时不时的因为人摔落在地,传来震颤声,整个船都在震动。
伏月带着人走了出去,站在二楼甲板上。
看着站在靠坐在船帆旁边的绳子上的张海楼。
手握粗缆,面容带着肃冷,一身棕褐色皮衣衬着素色衬衫,另一条腿随性屈膝抬起,皮鞋悬空微微翘起。
晴空淡光自上而下漫落,发丝被海风吹的凌乱,漫不经心的立于茫茫海面的船只高处,周身自带慑人的桀骜气场。
船舱内,倒了一片的人,四周抖带着血色。
仔细看的话,能看得到船舱木板上射进去的小小刀片,很不起眼。
伏月垂眸看了地下一眼。
旁边的客人大喊:“瘟神。”
肃冷姣好的面容没坚持多久,就带着一抹邪气的笑,桀骜不驯的一个人,不羁的坐在上首缆绳上,笑的得意。
看着海天一色,不知道有多得意。
伏月看了看一旁,从船舱内拿出了一个苹果,直接朝着粗揽上面扔了过去。
张海楼下意识的接住,他看到伏月后有着微微的惊讶。
他懒洋洋地倚在那里,看见来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额前随意一划,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底却深不见底。
伏月这样说:“我绳子要是断了,你给我赔。”
张海楼瞪眼:“凭什么啊?!”
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一个匪寇伤的不算重,看见跟瘟神说话的人。
拿着一把刀就从他们视线盲区上了二楼客舱。
伏月看着地下伤的伤,残的残的人。
“抢我的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一把刀奔着伏月的背来,想劫持她离开这里。
伏月反手用力,手里的刀就送入了这人的胸腔,刀从他身体里进去出来不过片刻,刀身便沾满了血迹。
伏月冷眼瞥了一眼这人,一脚把人踢了下去,扑通的一声落水声。
应该是扎到了血管,刚一落水,一直在水里扑腾扑腾的。
但是客船船上没有扶手,他即使在扑腾,想要游过去也于事无补,更不要说他那团的海水已经成了血色的了。
如此的大失血,能活算他属超人的。
就这样在众人有些惊惧的目光中,那个在血色海洋中扑腾的人,很快就没了力气,缓缓的被海水淹没。
现在就像是水中开了一朵血色的花。
渐渐的,水波微荡,就连血色的花也随之消失不见,所有的争执不堪都被大海非常包容的吞没。
张海楼啧了嘟囔说:“到底谁才是瘟神啊。”
怎么老抢他风头,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随后踮脚在粗缆上面跳了一下,就从那里飞跳到了二楼甲板。
伏月手中的刀子,还带着些血迹。
她手里的刀子被身边的人接走。
伏月用干净的湿帕子擦了擦手上沾着的血迹:“你一个人?”
张海楼:“诶?不然呢?虾仔忙其他的案子呢。”
伏月:“我的意思是,他竟然还敢放你一个人出来?”
张海楼瞪眼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来来来,说清楚再走。”
不过,这次张海楼确实没有想到伏月也在这艘船上。
这种中型客船,坐的人都是没什么钱的人,她不应该出行都坐豪华游轮吗。
伏月:“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以为你属斗鸡这件事,人尽皆知呢。”
“你才是斗鸡,你全家都是斗鸡。”
他一只手搭在甲板前的扶手:“这是去哪儿的船?”
伏月:“回厦城的船。”
张海楼顿了一下,靠在船的栏杆上去,双手伸直靠在那里,十分潇洒。
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但伏月私以为,他有些太意气风发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海楼:“给我捎点东西回来啊,我好想吃东城那家鱼卷。”
伏月:“来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