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路上走着,张海侠突然又皱了皱鼻子。
他还没有细闻这股血腥气从何而来,就被张海楼拉扯了一下。
“看,那天的那个变态美女。”
伏月坐在茶馆凉棚下,这里可以看见港口的船只,也能看见后面,视野很好。
与此同时,张海楼也嗅闻到了那股血腥气的来源,这么稳重的血腥味,只可能是杀了人,应该是昨天凌晨杀的,血腥味才能到现在还这么明显。
张海侠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女人身上为什么总是带着一股血腥气?
张海楼已经无聊很久了,终于找到了点乐子,拉着张海楼就朝着茶棚去了。
张海楼:“……”
张海楼在伏月眼前挥了挥手:“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伏月从刚才港口,就注意到了这两个人。
能看得出来身手不错,现在看来,好奇心也不低。
张海楼好像这里是他家一般,说着话就坐在伏月对面了。
他身边那个比他长的正气的男的,是明晃晃的被他拽着坐下的。
慧玉的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手枪,看向伏月。
张海楼和张海侠同时瞥了一眼慧玉。
伏月嘴角依然带着不深不浅的微笑,轻抬了一下手,慧玉立马退了半步,退到了伏月身后。
伏月:“二位有事?”
张海楼啧了一声:“这就叫缘分呀,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我们在这么大的地方都能遇到,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伏月指尖转着茶杯。
伏月:“马六甲遍地华人。”
张海楼:“对啊,可我们见过很多面了啊,和别人怎么能一样呢?”
他说着说着就重新拿了俩杯子,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和伏月在桌子上放着的杯子,碰了碰。
伏月没动杯子,也没喝。
很多面?伏月确定自己只见过这两人两回。
一次是刚来坝隆州下船的时候,一次是现在。
张海楼搭着张海侠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他笑的跟个花花公子似的:“漂亮小姐,不知道怎么称呼啊?我呢叫张海楼,这个不爱说话的哑巴叫张海侠。我们也是刚来这里,大家以后多多互相照应嘛。”
伏月听见这两个名字后,眯了眯眼睛,身子靠在椅背上,这才认真的审视了两人。
张家的人?
指尖的杯子轻轻放在了桌子,很轻的一声响。
“陈朔宁。”
“哪个shuo哪个ning呀?”
伏月:“安宁的宁,朔日,每个月月亮从看不见到重新出现的那一天。”
张海楼:“好有文化,陈小姐啊,我们以后这就认识了啊。”
比起一旁那个一字万金的那位,这位简直是……好像是多说一个字就多挣一万金一样。
没一会货船传出汽笛声音,几人同时看向海岸。
伏月:“两位坐吧,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