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这是压制,不是发泄,她不太喜欢现代,这里杀人犯法,无论是杀好人还是坏人,都是犯法的,而且监控实在太麻烦了。
伏月现在需要发泄。
随便哪种都可以的。
……
南洋,一个充满异域风情和神秘色彩的土地。
这里充满了潮湿的海风,海上的迷雾。
峇来。
这里华人和当地人几乎融为一体,因为当年郑和下西洋时,经过这里的时候,一部分随行船员留在了当地。
这些人定居之后,与南洋当地妇女通婚。
虽然远离国土,但继承了中国的文化传统,所以居民也有一部分是以中文为母语的。
清末民初的时期。
坝隆州港口。
海面上的雾气稍微有了消散的趋势,无尽蔓延的蓝色海洋仿佛可以吞噬所有。
海浪发出声响,好像想要吞噬些什么。
连星星的光亮,也可以被它吞噬。
天最边际的地方,亮起了一丝丝的光亮。
刚才还看不清前方的方向,此刻却因为第一抹阳光,照亮了轮船前进的方向。
蛰伏在海面上缓缓前进,像极了一头巨兽。
汽笛一声沉闷悠长的轰鸣,撕开了潮湿的海风,海面被压出一层层的厚浪。
轮船在大家的期待下缓缓靠岸,舷梯缓缓搭在岸边。
人挤人的,有人喊着不要急。
张海楼看着他们即将要待三十年都地方:“哎,三十年啊。”
张海侠目光却落在了站在夹板上的一个女子身上,瞧着年纪不大。
礼帽遮盖住了她的小半张脸,只露出没什么弧度的唇瓣在外。
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裙子,裙子是纱质的,看着轻飘飘的,且随着海风飘荡。
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箱子,站在那里,等着下船。
张海楼顺着张海侠的目光看了过去:“你看啥呢?嘶……张海侠你怎么说这样的人啊?看美女怎么不叫我一声。”
他摇着头,一副谴责的表情,还摇着头。
张海侠微微拧眉说:“她身上有血腥味,我之前就注意到她过,在餐厅那边,那时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
张海楼:“……啊?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头等舱的那位嘛。”
张海侠没说话,只是拧眉在思索。
伏月微微抬了下巴,顺着这缕目光看了过去,与两人对视了个正着。
很漂亮的一张脸,是让人见之难忘的那种。
礼帽带着纱层,一直挡着她的小半张脸,身边还跟着一个不好惹的大块头,所以之前也一直没人敢找事。
此刻,她身边的人不见踪影,但现在都急着下船,没有人去在意那边站着的一个女人。
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女人。
女人笑了笑,然后转头下了船。
张海楼嘶了一声:“不会刚来就让我们遇见了一个美女变态吧?”
张海侠语气肯定:“她箱子里是金银珠宝,我闻到了。”
“还有金条。”
张海楼抱着臂,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有钱美女啊,揣着一箱子金条来山二峇来,你说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刚来别惹事,我们先去报道。”
张海侠的话刚说完,转身就不见张海楼的身影了。
海面波涛不断,船上的人需要扶着扶手,才能站稳不晃。
伏月提着箱子正要下船,身后有人快速的跑了一下,撞到了伏月的肩膀上。
伏月一时不察,身子重重趔趄了一下,手里的箱子随之摔落在了地上,不过箱子倒是结实,并没有摔开。
只是这重重摔在甲板上的声音,一看就知道这箱子异常的重。
“诶小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伏月一把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女子的手冰凉凉的,像是从雪里泡过一般,死死的控制着他的手腕。
张海楼试图挣开,但未果,索性他便不挣扎了。
伏月脸上明明带着些笑意,可她都声音像是从深海最深处传来一般,没有什么温度:“捡起来。”
甚至有些瘆得慌。
张海楼眯了眯眼睛,嘴角带着的笑意更深了。
“小姐,你不松开我,我怎么帮你捡呀?”
他眼睛是弯着的,脸上都笑带着邪气。
伏月眼神没有什么波动,松开了他的手腕。
然后低眸从随身包里掏出来一方手帕,就这样在张海楼眼前擦了擦她的手。
张海楼:“……”
他咬着牙,将地上的箱子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