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你也觉得他唱的好吧?”
伏月赞同的点了点头。
宋令誉又掷地有声的说:“你唱的更好听。”
伏月:……
伏月拉了一下他的衣裳,宋令誉的极其自然的将侧脸凑了过来听她说话。
伏月:“这根本不是一个乐种。”
这咋比。
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宋令誉的手轻轻都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伏月看了他一眼,眼神弯的弧度不太大,看不出她在想什么,但却是没有把手抽出来。
俩人一会说这个,一会说那个。
现在是时代发展最快的几年,所有人的脚步似乎都停不下来,一直跟着时代洪流前进。
什么新奇的玩意都一瞬间冒了出来。
等两人从地下歌厅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伏月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我们去那坐坐,我有事要跟你说。”
旁边有个护城河公园,这一天早上人多晚上人也多,不少大爷大妈在这遛弯。
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已经没什么人了。
宋令誉有些紧张的同手同脚,不知道她要说什么的紧张。
俩人这小半年时间,时不时的就会约出来吃饭喝咖啡,或者逛逛街什么的。
两人找了一个河边的位置坐着了,可以看到河里倒映出来的月色,漂亮是漂亮。
要是河再宽再大一些就好了。
只可惜只是护城河。
伏月看着河里的月色,宋令誉的心脏随着慢慢冷静,也稍微平缓了下去。
“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伏月呼了一口气:“我之后准备离开省秦,去北京。”
宋令誉原本径直坐着,像个学生上课那样坐着,听见这话被惊得陡然看向伏月。
“北京??为什么啊?西安不是挺好的嘛?”
他不理解且震惊,现在也没什么京漂的说法。
而且陕西这边的人,一向十分恋家,不到必要的时候,不会离开家的,也不会在其他城市安家落户。
宋令誉又飞快的问:“是北京剧团挖你过去吗?”
伏月:“人北京又不唱秦腔。”
“我以后不打算唱戏的,腰是一个问题,还有就是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唱戏,想找点别的事情去做。”
宋令誉温和的脸上罕见都带上了一些慌乱:“那你要做什么?”
伏月唔了一声:“我打算开个经纪公司。”
宋令誉突然望向了她的眼睛:“你早就决定好了是吗?”
伏月指尖动了动,然后说:“是,这件事我决定了有很长一段日子了。”
宋令誉:“那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伏月没说话。
这事总得说的,其实之前一直算是暧昧期,那咋说呢。
原本想着去北京之前,谈一段就谈一段呗。
结果这人,温和的像只蜗牛,这都小半年过去了,俩人也仅限是牵了牵手,最多抱了一下。
这是出乎伏月的意料的。
宋令誉低着眸子,伏月似乎看到了有泪水从他眼里滴落:“我以为……我们能结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