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还发生了一件事。
那就是金玉楼岸边的那个城池,和南安相邻的城,已经更名为金玉楼了,她的税也不是白交的,也不知道明德帝在想什么。
住在城里有一个好处,没有那么潮湿了,和朋友们住的也非常近了。
伏月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切,想骂脏话了。
她怎么突然有了一种想生一个孩子的念想?否则,她的金玉楼以后给谁她心里都会不爽的!
这可是她累死累活打下的江山啊。
要么说,人是会改变的呢。
“想什么呢?我最近听到一个小道消息,想不想听?”苏昌河将外套扔在了衣架上。
伏月看着城里的灯火叹息一声:“说。”
苏昌河:“怎么了?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