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我!”
伏月现在已然可以猜到飞流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了。
伏月:“飞流也是我的朋友。”
飞流重重嗯了一声点点头。
蔺晨抱着臂啧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梅长苏在众人的注视下,这才上了马车。
伏月:“得,我给你把位置让出来吧。”
伏月往旁边坐了坐,把窗户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小殊,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来信。”
梅长苏坐在了伏月身旁,拉开了帘子:“我知道了,你已经说了第四遍了。”
众人笑了笑。
就这样,梅长苏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黎刚的马鞭抽了一下马儿,一行队伍缓缓行驶了起来。
直到拐弯过去,再也看不到什么身影。
蔺晨:“终于出发了,那就先去抚仙湖!”
仙露茶仙露茶的,某人念叨着呢。
梅长苏拢了拢袖子,看着飞流皱着的小脸。
“飞流,下这里。”
这些日子她经常跟飞流玩这个,一看就能看懂的规则。
伏月胳膊肘怼了梅长苏一下,警告的语气:“怎么还带作弊呢?”
飞流飞快的落了黑子,然后期待的看着伏月准备下哪里。
伏月指尖盘旋着棋子,最后落定。
说是伏月跟飞流下。
实则是伏月跟梅长苏下。
一盘五子棋下的,棋子都快沾满了棋盘了。
说笑之中,马车离京城越来越远。
蔺晨翻了个白眼,靠在了马车壁上,腻歪吧。
梅长苏说:“结束了。”
伏月:“行,我输了。”
飞流:“赢!”
伏月笑了一声:“是是是,你赢啦,给你吃点心。”
棋局结束了,他在京城的棋局也彻底结束了。
梅长苏身子慢慢好了起来,也不免对未知的未来,有些期待。
他眼里含着笑的看了几人一眼。
虽然蔺晨还有她没怎么表现出来,但梅长苏知道,为自己解毒一定是费了很大心思的。
伏月:“看我干什么?”
蔺晨:“……要不,我还是和晏大夫坐一个马车去吧。”
他装模作样的要起身,飞流还飞速的把腿挪了挪,意思是要走赶快走哦。
“嘿!没一个人留我是吧?!我还就不走了!一个个都是什么人啊。”
梅长苏摇头:“安生点吧,路程还长,能休息就休息会儿吧。”
是啊,路程还长。
从这里去到抚仙湖可不近呢。
到江左地界的时候,黎刚和甄平也离开了。
就剩下这四个人。
本来说是坐马车的,一路上他的药也没断,所以能感觉得到的,他身子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坐了一段时间的马车。
最后说想骑马。
最后的路程,几乎都是骑马的。
此刻的梅长苏,好像可以窥见他年少时的意气风发。
伏月打马赶了上去。
梅长苏喊了一声:“谁最后一个,谁请客!”
马蹄扬起一阵阵的灰尘。
蔺晨喊了一声:“不公平!”
他还在最后头呢,说比赛?!
四匹马儿纷纷扬扬从此地路过。
几人在路上徘徊停留了将近大半年,最后才回到了琅琊阁。
他们去看了大梁境内的大好山河,有时碰见地方官不作为或者说欺上瞒下的。
梅长苏还会写一封信到京城。
总之,虽然是玩,他也没完完全全静下心来去玩。
南边的景色极美,蓝天白云,那云仿佛触手可及。
在往旁边,晚上的星辰月亮肉眼可见的漂亮。
北边大开大合的景色也让人为之动容。
就他们四个人,在这里待几天,在那里待几天。
这两位在江湖上的朋友更是数不胜数,住的地方大部分也都是他们朋友府上。
伏月也认识了不少朋友。
梅长苏的药也已经停了,现在跟正常人差不了多少。
蔺晨说,要想习武也不是不行,但得重头再来。
那个药,就相当于……把他的经脉重组了一遍,是新生的。
但即使这样,对梅长苏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就是琅琊山啊,景色真不错。”
伏月拉住了马儿,抬头看向上面。
琅琊山的景色也属于一绝了。
山顶上更是云雾飘渺。
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