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远处有一个人影,看着太熟悉了。
是他?!
唢呐的哀嚎在这一刻,似乎都变成了闪电。
把她又拉回了那个雨夜,映照着远处田野间的男人。
乡间的微风伴着她急促的脚步,她扒拉着茂密穿过草丛,抄近道很快就走到了男人前面。
夏祝安深呼吸一口气,就从小路转了出去,迎面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男人。
她迈着缓慢的步子,微微低着头迎面就走了上去。
越来越近,她的心越跳越快。
不一会两人就在小路边一个人家的面前打了个照面,俩人同时对视上了。
夏祝安赶紧憋开了,装作若无其事往前走。
呼——
看错了。
她长呼一口气,像是放松下来,但随即失落又莫名涌上心头。
哎,咋不是呢?
“哎,前面那个,你是哪家的,你是不是回来参加程家葬礼的?”后面一道沉闷的中年男子突然叫住了莫安。
这声音给莫安吓一激灵,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男人,莫安下意识点点头。
“你从那边走近点,这边很绕。”男人指着她刚才过来的方向道。
“哦哦哦,好的,谢谢叔叔,我好久没回来了,不太记得了。”夏祝安随即表示着感谢,就开始胡乱编。
也不能说胡乱编,毕竟她确实是很久没来了。
男人摆摆手,很是豪爽地走了。
夏祝安只能又转身往回走。
她打量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别说凑近看,长的有点像,不过雨衣男也长的很大众,这个只是有几分相似,但肯定不是,而且看上去年纪也要大一些,
不过想想也对,凶手怎么可能在这儿。
夏祝安没去葬礼,而是转身往外婆家而去,一路上她陷入了沉思中,这种事不该给是刑侦高手,或者智力高超的人来更合适,咋把她弄来了。
她想不通,越想头越疼。
一阵晚秋的凉风吹过,灌进了一身体里,夏祝安猛地一激灵,下意识缩紧身子。
她感觉头越发昏沉,许是又发烧了。
得休息一会。
于是加快了脚步,不多一会就来到了外婆家。
黄土墙,黑砖瓦。
老式得不能再老式了,放在现在这种房子估计都是危房,但不得不说这种房子保温,冬暖夏凉的。
夏祝安走到坝子的尽头,来到的厨房门口,看着门只是简单拴上也没锁,但另一边大门是关上的。
她推开厨房的门,走了进去。
是熟悉的场景和气息,久远的记忆开始浮现。
寻着记忆,夏祝安给自己找了些热水和吃食,没有药她需要能量来抗病。
吃完东西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就钻进了那个空了很久房间,虽然没人住,但外婆时不时就会来打扫一下,说是有客人来可以住。
夏祝安关上门,直接就倒在了床上,没一会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熟睡的她被轰鸣的雷声吵醒,迷糊间她好像感觉有风声灌进了耳边,好像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翻身下床想要去看看是不是外婆她们回来了。
脚刚一落地,空间迅速发生了变化,一股强劲的风直接给她来了当头一棒,一下就清醒。
一睁眼她又回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外楼梯到。
空间一直在闪烁,一会楼梯一会阳台,吓的夏祝安一动不敢动。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