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阳台一路肆虐,猛烈地敲击着窗户。
一场午夜的狂欢吵醒了熟睡的夏祝安,她不满的翻了个身,睁开了朦胧睡眼。
下一刻。
迷迷糊糊间,一道闪电划破夜空,一个高大身影的身影出现在她床头,夏祝安还没来得及看清,人就在一声巨大的雷声中。
夏祝安的意识就这样渐渐消散在雨夜里,她感受到了温热的液体环抱住了自己,她最后只见一个宽大而漆黑的背影朝着窗外阳台而去。
随后就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昏暗的房间,只有很简单的柜子,桌子和一张单人床,空间有一面是弧形,显得本就不大的空间更加狭小,窗帘缝隙里有微光洒下,照着斑驳的墙面,似乎能嗅到发霉的味道。
叮铃铃!叮铃铃!——
夏祝安一下坐了起来嘴里喘着粗气,眼里有着未定的惊魂。
又是噩梦。
耳边的闹铃声格外刺耳,她皱起眉,伸出一只手在枕边来回摸索,可怎么都没摸到声音的制造者。
怎么又来?
我不是关了的嘛?
夏祝安试图堵住耳朵不去听,可这声音就像据刀来回磨着树干一样,磨着她的神经,疼只在一瞬就布满头部。
她立马撑起身子,准备仔细找找。
但声音突然戛然而止,起猛了的夏祝安只觉得一口气没上来,头又晕又痛,一瞬间感觉魂抽离了身体,人是飘忽的。
药,药……
夏祝安赶紧翻身下床。
昏暗的房间里,恍恍惚惚的视线下,她像是盲人摸象跌跌撞撞往桌边走,脚下一不小心就被什么绊一下,踉跄着往前冲倒过去。
下一刻砰一声。
整个人撞到了桌子上,手肘和肚子直接就磕到了桌边上,吃痛的赶紧回缩捂住。
烦死了!
身体的疼痛只是一瞬,可头的痛让她迫切想找到药,所以即使很疼,手还是很快又伸向抽屉里。
摸索好一会终于摸到了小药瓶,夏祝安面上一喜,立马打开倒出两粒就往嘴里塞,直接就干吃了进。
苦涩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但夏祝安感觉是安定了不少,潜意识似乎知道很快就不疼,头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放好药瓶,关上抽屉,夏祝安拖着身子往床边走。
没走两步就又踩到了什么,感觉像是刚才绊他一脚的动手,低头一看,是一切的罪魁祸首:她的手机。
莫名的火气上头,随即夏祝安就给了手机一脚,手机一个漂移就直直滑进床底,撞到了什么东西才停下。
夏祝安不想理,直接翻身上来床。
躺在床上,疲惫和疼痛在打架,她感觉自己在被割裂,她看着天花板上随着窗帘律动的点点星光,企图分散注意力。
她觉得自己今年运气差的不能在差了,又是身体出问题,又碰上公司裁员。
就连房子也刚好到期,无奈只能换个房子,但手里的存款有限,房子又到期,匆忙间这里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夏祝安打量着圆弧的墙,虽说是后面把敞篷外楼道加长一些封上做的房子,但也很有年代了,比较这个住宅去差不多也是零几年的了。
听中介说没封前又发生过坠楼所以格外不好租,加上又是旧城区所以房租也格外便宜。
不过夏祝安倒是不在意,坠楼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而且如今与她而言便宜就是王道,她向来不信鬼神。
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四周,心里莫名也有些空空的,她搬进还没来得及好好好收拾一下。
过了好一会,药效上来,头痛得以缓解,眼皮也越发沉重,不知何时她又睡了过去,时间仿佛在这空间被定格,直到手机又再次想起。
夏祝安猛地睁开眼,粗粗地喘着气,手机还在床底不停的震动,激昂的旋律晃动着整个房间,额角细密的汗珠在诉说着这一觉的不安稳。
又是噩梦。
因为睡不好她其实时常做噩梦,但这两天的梦,感觉格外渗人,也不知是不是换了新环境还不适应。
床底的手机还在震动。
夏祝安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深呼一口,侧身弯腰下去把手机捞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陌生电话,随手就按下了挂断,随即又拍了拍手和手机上的灰,看了一眼时间。
这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意识到时间后,肚子开始咕咕作响,整个房间都知道她该吃饭了。
叹了一口气,翻身下床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厨房东翻翻西翻翻,最后确定是没有吃的了。
她实在不想出门,于是莫安拿出手机想点个外卖,又想到自己眼下的局面,又默默地退出了外卖界面。
算了,暂时没了收入,能省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