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浅金发丝垂在蜜金色猫眼眼尾,困惑又无辜。
“不是好像,就是呢,哈哈哈哈————”
三日月宗近揣着手,点头点的不假思索。
不过这好像也不是该笑的时候,但是没关系。
转移了千岁满脑子想逃出温泉的注意力,还祸害了自从千岁到来后唯一没有被狠狠折磨过的大俱利伽罗,两振千年老刀相视一笑。
药研没有去追,收拾着泡温泉哄孩子的玩具,听到身后略显沉重的脚步声就知道同僚把千岁抓回来了。
“哟,没事......吧?”
手里还拿着一只橡胶小黄鸭的药研转身瞬间僵在原地,灰藤紫色的眼睛愣愣地和面前近在咫尺、就差鼻尖相碰的千岁对视。
大俱利伽罗擦在温泉石上,把手臂伸到呆住的药研面前,声音沉沉的。
“把他摘下来。”
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出现了。
红眼睛的小狮子不一定是猫,还有可能是比格。嘴角流下的不一定是泪水,还有咧着嘴咬了一路不松口留下的口水。
药研顿了顿,用手边的毛巾先给千岁擦擦脸,发现“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千岁脸颊肉和咬肌在打颤。
沉默片刻,药研看向眼神清明、稍显苦恼的大俱利伽罗。
“有没有一种可能,千岁是松不了口?”
大俱利伽罗果断摇头,没再进行简略,而是详细地解释了一遍千岁发现咬不动自己的绷紧肌肉如何不敢相信、自己坚定不惯孩子的想法没有放松手臂肌肉、千岁摸摸自己赖以生存的牙齿换了个位置张大嘴巴重新下口......
“所以他一开始还是能松开的,咬成功之后一直不松口。”
怕生拉硬拽伤到千岁之前才掉过一颗的乳牙,深色修长的手指捏上幼童白皙柔软的脸颊下颌骨又让大俱利伽罗拿捏不准力道。
不然他也不愿意一路抱过来。
手臂上那点细微的痛不算什么,温度略高的小孩子待在怀里热意源源不断传过来才是大俱利伽罗最困扰的问题所在。
“可是......”
两个发旋天生倔强的千岁一看见他喉咙里就呜呜咽咽的,一双下垂狗狗眼可怜兮兮望过来。
药研欲言又止,他心里有一个怀疑,但这个猜测太过离谱,以至于离人很远的付丧神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