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接过千岁手里的大碗,把小碗的羊奶稳稳当当地放回千岁手里。
身形体格高大的薙刀坐起来Duang大一只,眼睛还红红的,认认真真从相较他的手掌略显迷你的碗里,仔细挑出千岁不喜欢但被歌仙切成小块的蔬菜。
睁着圆圆狗狗眼,表情呆呆的千岁惊讶过后,挪到巴形身边,贴在付丧神的手臂上探头看看自己的饭碗,又勾头到身前去看巴形有没有继续哭。
巴形薙刀没有丝毫不耐烦,每次眼前视线被遮挡,就停下动作,垂眸安静地和那双赤红眼眸对视。
只要被需要着,
他想开了。
千·奴隶主监工·岁:不仅没哭,还笑了?
年幼的半妖幼崽疑惑、思考、震惊,发现新大陆,试探性伸出手,掐住付丧神两边脸颊肉。
“唔?”巴形薙刀抬眼看向不远处还没有发现这边端倪的同僚,侧身挡住千岁的动作。
没有受到任何阻止,甚至主动弯下腰,以免千岁伸直手臂太久会累。
哪怕眼前孩子是在捏他的脸玩闹。
“T、o...ga...”
“嗯,嗯————?!”
自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第一次差点没拿稳手里的碗。
“巴形、薙刀。”
千岁说得含糊不清,每次听见药研他们叫巴形全面,一连串飞速略过的音节太长,千岁九九成新的现代人舌头有点跟不上。
不过巴形薙刀完全不在意音节准不准确这一点,因爱生恨后再次生爱的热泪重新回到他的眼眶。
“是!我在这里!”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髭切明知道会惹众怒,还执着于当面挑衅了。
现在就算是让他连续出远征、抹黑进池田屋他都敢去!髭切的名字那么短算什么!小主公真正用心开口的一定是他的名字!
髭切:哦呀?拉踩是吗?好像挺有意思的呢。
邪恶棉花糖:好好好,马上就换你进来被同僚群殴一下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