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地轻轻摇晃,哄着千岁看自己的本体刀。
实在是他再不主动接手,药研看起来就要碎了。
歌仙兼定一开始张口想说什么,在看见蜂须贺虎彻熟练地哄孩子手段,千岁一双红彤彤的眼睛也很给面子地跟着左右转动,话到嘴边一转。
“你这两天一直给千岁玩刀吗?!”
“啊?”
蜂须贺虎彻一手托着千岁,一手握着出鞘的本体刀慢动作演示蜂须贺家的刀术,闻言诧异地看向莫名其妙激动起来的歌仙兼定。
“是这样,不过并没有给千岁玩,只是给他看刀术招式而已。”
早教,尤其是让千岁从小学习自己流派刀术的早教,蜂须贺虎彻是认真的.换做长曾弥虎彻在这他都敢拽上长曾弥虎彻直接实战演练给千岁看,从小熏陶。
歌仙兼定直接两眼一黑。
髭切、药研、三日月宗近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的操作,顿时看蜂须贺虎彻的眼神就从看一个沉浸在悲伤中的保父变成看一偷跑的贼。
恨不得大喊心机刀!
“呵。”
蜂须贺虎彻抱紧怀里变得乖巧的千岁,完全不在意这些曾经同生共死的同僚刀啃柠檬。
“不是,经历过刚才这些事,你们真的觉得千岁是喜欢看刀吗?”
“众人皆睡吾独醒”歌仙兼定从未感觉自己如此格格不入过,但此时此刻,他下意识想要找跟自己一起上过临时金牌育儿速成班的巴形薙刀。
发现巴形薙刀才是真正拥有婴儿般睡眠的刀,歌仙心中的绝望顿时化作一声悲愤的控诉。
“醒醒!对一觉醒来就换了个地方的千岁来说,我们才是偷孩子的那个!”
“所!以!千岁到了蜂须贺虎彻手上那么乖是觉得他拿刀在威胁他啊————!!!”
我愚蠢的同僚们哟!睁大你们是眼睛看清楚吧!
歌仙兼定崩溃地指着蜂须贺虎彻怀里的千岁,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此话一出,别说眼神瞬间冷下来的髭切,就连大俱利伽罗和五虎退都跟弹簧一样直线位移过来。
“这么说来,难道千岁是真的讨厌老爷爷才咬的吗?哈哈哈哈.....真是,完全笑不出来呢。”
“不可能!我们身上未耗尽的灵力来源于审神者,这对千岁来说!......”
药研的话说到一半顿时没了下文。
他们都知道,千岁被送来后就到了的场家,紧接着,审神者外出求医,就这样一去不回,尸骨还乡。
所以.....别说妈妈的味道了,千岁大概都没有对妈妈这个概念的具体意识。
髭切摸摸脸颊上的一圈牙印,觉得倒也不必这么灰心。
“那个的场家的继承人来不是说过,千岁不咬他,但别人千岁都咬,所以咬人并不代表讨厌我们吧?”
浑身褪成黑白色的药研闻言恢复了一半的色彩。
五虎退反倒没哭,他能觉得刀千岁对他们没有敌意,还在努力组织语言安慰药研。
“而且还有一个问题,我关注很久了,也不对劲!”
歌仙兼定抚着今日反复受创的心口,一边说着,一边朝抱着千岁的蜂须贺虎彻走过去。
被“自己一直在恐吓千岁”的真相打击得头脑空白的蜂须贺虎彻下意识往后退。
歌仙兼定往前一步,蜂须贺虎彻后退一步。
歌仙兼定皱眉,往前大步跨三步。
蜂须贺虎彻仿佛一个面对人贩子的母亲,抱紧孩子蹭蹭后退三步......
就连听见他说“还有一个问题”的其他刀剑付丧神都一脸心有余悸地往旁边靠,给他们让出舞蹈场地。
“......”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歌仙兼定愤怒中发出一声绝望主妇般的哀鸣。
“你们究竟在做什么!千岁吃了刀的脑子吗?!”
千岁本人闻声扭过头:“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