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遗物与遗物
————他们那位审神者生前留下最喜欢将的场家的封印印记改成桔梗的样子,说是的场家的印记在外面惹事不方便,借晴明公这出名的标记来用。

    挤在大门口神情悲伤、激动和痛苦的一群刀剑付丧神中,只有三日月宗近还能冷静得下来,只是他也不知道更多前事。

    “......他就是,主公说的.....那个孩子?”

    五虎退嘴巴尝到了自己泪眼的味道,但他不敢去擦,甚至两条手臂都在细细颤抖。

    想要抱紧一点怕他掉下来,又害怕刀剑付丧神的力量伤害到脆弱的人类孩子。

    “我、咳......”

    药研想要回答五虎退,张开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难听。

    “前段时间姑姑带回来的孩子就是他。”

    被所有刀剑遗忘的的场静司开口替药研回答,细长眉眼上挑:“不信的话要不要现场做一个血缘仪式?”

    “不!.....不必了.....”

    巴形薙刀和药研一样伸出手后停在触碰到那个幼小的人类孩子前一秒,因为薙刀身形高大,他直接跪倒在地近距离一点点描摹孩童的眉眼。

    他轻松就能看出有哪里与审神者相似,哪里大概是随了不知道在哪的父亲。

    审神者突如其来的死讯带给他们的冲击太大,竟然没有一振刀剑想起审神者半个月前忽然提起的,被父亲那边送来的“孩子”。

    三日月站在一旁恍然大悟,垂眸看向五虎退怀里带着伤的孩子。

    是审神者的孩子啊。

    “可是,的场家不是不允许我们带走任何关于审神者的一切吗?”

    审神者兄弟姐妹多,唯有那位长姐在数十年光阴里,一一送走了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妹妹。

    这个孩子.....怎么想那位如今因悲伤陷入狂暴的女士都不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易交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