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悲催的黑袍老登
    断裂的血线软软垂下去。

    陈十安甩了甩手,冲对面一扬下巴:“老逼登,继续吸呀你!”

    黑袍人呆呆看着断开的血线片刻后,他猛地抬头,双眼通红,面色扭曲难以置信:

    “我……**你娘!!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坏了多大的事!”

    他一脚踢翻矮木桌。

    “军魂煞气!大补!老子攒了半年,眼瞅着就能凝出兵符煞胆,让他妈你一针搅黄了!”

    陈十安掏掏耳朵,往裤腿上抹两下:“嚷嚷啥,这时候知道急眼了?你咋不笑了呢?啊?嗓门大就你有理?你那破幡子专吸当兵的念,吸完了他们连梦都做不安生,坏了规则你还挺他妈理直气壮??”

    “狗崽子**都没长齐,你懂个屁的规则!”黑袍人啐出一口黑痰,气的眼珠子凸起,“规矩?规矩就是弱肉强食!你们这帮守旧的蠢货!坏老子好事,老子……老子他妈弄死你!!啊啊啊———”

    黑袍人准备了这么久,一招被毁,直接就气疯了!

    他双臂一震,黑幡在他指间一转,迎风呼啦啦展开。

    “摄魂曲!”

    黑袍人两指抵在唇边,吹出一声尖啸。

    啸声起,黑幡幡面血纹扭曲成一张张鬼脸,齐齐张嘴。

    刹那间,林子里荡开一圈圈音波。

    陈十安脑仁嗡地一声,像有人拿锥子扎进太阳穴,眼前的树和人瞬间变成重影。

    他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跪进泥里。

    “先生!”胡小七在树上尾巴**全炸开了!

    “没事!”陈十安咬破舌尖,神智稍微清明。

    他连退三步,后背抵住一棵树干,才让自己稳住身形。

    黑袍人见状,阴森森道:“兔崽子,不好受吧?老子再给你加点料!”

    他鼓腮再吹,啸声拔高,调子尖锐刺耳。林子里的鸟扑棱棱惊起,半空打两个旋儿,啪嗒掉在地上,蹬两下腿没了动静。

    陈十安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金星乱冒。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里飞快掠过老头子教过的东西:

    “音律通心,心乱则魄散;言灵镇魂,魂定则神清。”

    “言灵……神调!”他眼睛一亮。

    黑袍人正吹得起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劲,忽听对面小子清了清嗓子,开口唱了起来:

    “日落西山黑了天,十家九户把门关,唯有我家门没锁,等那亡魂回家园——

    调子喊的敞亮,一字一句像小锤敲在鼓面上,直震心魂。

    黑袍人愣了愣,啸声不自觉跟着神调跑了,气的呸一声,继续尖啸。

    陈十安差点儿笑出来!他中指一弹,一根银针悄然悬在指尖,真气顺着针尾游走。

    “老仙家,借个调!他嗓门陡然拔高,“一声铜铃镇山川,二字平安锁心弦,三针定魂——

    唱到这,他猛地甩手,银针一闪,直奔黑袍人面门。

    黑袍人只觉耳膜一紧,脑子停顿一瞬,啸声戛然而止。

    等他反应过来,想再吹,发现舌头打了结,喉咙堵住,半个音都挤不出来!

    手中黑幡里的鬼脸集体凝固住扭曲表情,再发不出一点声。

    “定住了!胡小七是懂得痛打落水狗的真理,嗷一嗓子,从树上蹦下来,狐火在掌心呼啦燃起,“先生,趁他病要他命!

    “别慌!陈十安抬手拦住他,往前迈两步,指尖连弹,三根银针首尾相接,分别钉进黑袍人眉心、膻中、气海。

    “鬼门三针,锁魂、镇魄、闭煞!

    每下一针,黑袍人便抖一下,最后一针落定,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扑通跪进泥里,脑袋耷拉在胸口,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陈十安抬脚踹了踹对方肩膀:“老逼登!还吹不?你爷爷还没听够,再吹一个我听听?。

    黑袍人气的嘴唇哆嗦,眼神涣散,再嚣张不起来。

    胡小七乐呵呵跑过来,掰开黑袍人手指,把那面黑幡抠出来,又上上下下摸了个遍,搜出一只乌木小哨,还有张写满血字的黄绢,一股脑塞给陈十安。

    “先生,这些东西都带着印,跟赵老三那货的东西一路。

    陈十安点点头,拿过黑幡细看,幡杆背面果然刻着断裂的索拨棍,跟关家屯那回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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