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尘冷眼道:“你算得上是什么良民,你们朱家得财是如何得来的,你自己心里岂会没数!”
朱家家主临死挣扎:“我朱家的家财自然都是我走街串巷卖米油的的!”
“你堂堂帝王,欺负良民,我定要昭告天下,将你的丑事公诸于众!”
锦婳在一旁瞧着心惊,这朱家家主这般的对抗陆卿尘,怕真是不要命了!
这世间,敢这般的与陆卿尘说话的人不多,但碰巧有几个,皆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谢威把守在门口不说话,刚刚朱家溜出去那小厮又溜了回来。
吓得得瑟瑟!进了房门,直接瘫软在地。
朱家家主见了,没好气道:“没用的东西!让你请的人可请来了!”
那瘫在地上的小厮带着哭腔道:“家主……这下千万了!”
“那慕容泽卷了朱家的财产会,跑了!”
别说朱家家主了,就连小厮看了也是心疼!
那可是满满一匣子的银票啊!
那一匣子银票,皆是数额巨大的。
哪怕是养一只队伍,也是养得起的!
可慕容泽这么一跑!朱家就算是完了!
这世间,再无人能救朱家了!
大厦倾颓,往往只在一瞬间!
朱家老家主本来还气势汹汹地与陆卿尘对抗,却在听见慕容泽卷了银两跑路了之后,险些站立不稳,幸好被朱家后人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陆卿尘见朱家人无力反抗!慕容泽那贼人即便是跑也别想跑远!
即便是跑到天边,他也要把他追回来!
陆卿尘一声令下,暗卫营立刻冲了进来。
“女人捉起来,充了官妓!”
“男人抓起来,送到北境山上去种树!
话音刚落,一时间,朱家便是漫天的哭嚎声!
锦婳皱眉,这惩罚,未免有些太过了。
陆卿尘无非是谋朱家的财,财既然已经谋到了,又何苦要人家的性命!
朱家人也是倒霉!此事因她而起,非要来朱家参加什么厨神争霸赛,也是自己财迷了心窍,非要拿黄金赏赐,害得朱家如今家破人亡了!
锦婳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不过也只是劝慰的语气,毕竟这朱家人搜刮民脂民膏,的确应该受些惩罚!但女子为官妓,这属实太狠了些!
陆卿尘一个男人,又是君王,自然不懂这世道做女子的艰难。
单说朱玥儿这件事,毕竟年纪不大,哪里想得到这般龌蹉的点子来!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定是朱家家主指示的!
锦婳幽幽开口道:“女子为官妓,是否太重了些?”
陆卿尘听了不语,谢威、张澈、晓誉听了也皆是错愕。
后宫不得干政,是大乾几百年间留下的传统,锦婳又是个知礼数,有分寸的,向来不曾这般扰乱主子的注意!
陆卿尘抬眸看了眼锦婳,那丫头神色自若,眼神里皆是坦荡!
是否自己的处罚是重了些?
陆卿尘低声道:“那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谢威、张澈、晓誉听了陆卿尘这话更是惊了!
主子……这是在听锦婳的建议?
这般的宠!未免有些过了!
锦婳却是不管那些,陆卿尘明明财已经求到了!
若说朱家搜刮民脂民膏,惩罚男子便是,深宅大院里的妇人,惩罚做什么?
官妓……若是赶上贞烈的,怕是宁死不屈的!
这便是无形之中,杀人性命!
陆卿尘,还是要为自己和大乾积德积福报的!
锦婳缓缓道:“你也知,我在北境的生意一向是缺人手,佟素云已经把能用上的人都用上了,还是不够用!”
“每次来信,除了汇报收益,就是缺人手,缺人手!”
“我每日也是忙得不可开交,哪里能管得到北境的人手!”
“依我看,朱家这些女眷,不如就交给佟素云管理吧!”
“一来,北境的确是缺人手,佟素云若是看了来了这么多人手,日后也不会再扰我了!”
“二来,朱家女眷向来在深宅大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男子之间的争斗,不该涉及女眷们的。”
“官妓……好人家的女子若是被充了官妓,恐怕要一头去撞死的!”
陆卿尘听锦婳说是也并不是毫无道理!
他一个男子,又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自然不懂深宅大院和后宫嫔妃们的生活。
陆卿尘想着,朱家人虽可恨,但罪不致死。
锦婳这种考量也并无过错!
陆卿尘淡淡道:“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