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婳因着上官勋平日里对自己的照料,便为他多做了一碗萝卜排骨顺气汤,顺顺气。
想来近日上官勋心里定是憋闷得很,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的滋味可实在是太难受了。
锦婳想着这碗萝卜排骨顺气汤,希望可以为上官勋排解忧愁吧。
上官勋整日的在书房里忙活着战略部署,轩辕虽兵力不强,但上官勋到底是个能人,若在紧要关卡,悬崖峭壁上设下埋伏,也可制衡苍狼的千军万马。
上官勋在地图上画下了几处军事要地,自己手中的人马加上大乾暗卫营派来的将军、将士,对付那苍狼蛮夷,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陆卿尘那边却没有将心思放在与苍狼的征战上,苍狼慕容泽那蛮夷,他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过。
说实在的,陆卿尘手下的将领,没有一个是白费的。
在外征战,除非有极特殊的情况,多半是不需要他统率的。
陆卿尘想着,若是有那多余的心思,还不如都放在锦婳身上。
想着如何能将锦婳尽快从上官勋那里夺回来!
陆卿尘的智谋管理国家,统率兵马那是不在话下的!
可若是用在吸引,哄骗女人上,那便是榆木疙瘩一个!孺子不可教也!
上官勋那边正为着与苍狼一战,整日整夜的焦头烂额!
陆卿尘这边却毫无动静,甚至连苍狼地图都不好看一眼,还不清闲。
次日,天气晴朗,晓誉与张澈带着几千名暗卫营将士日夜兼程终于到了轩辕。
锦婳听谢威说了,心里很是高兴,还特意打扮了自己!
锦婳近日在轩辕上官勋处养得白胖了不少,一身粉色桃花衣裙,习惯性地头上绑上两根粉色丝带,清新脱俗,颇有一股清新少女的味道!
听说晓誉、张澈夫妇今日便入轩辕皇宫,与陆卿尘、上官勋商议征战事宜。
锦婳知道,晓誉定是思念极了团哥儿的,便将团哥儿也好好地打扮了一番!
一眨眼,团哥儿如今已经四个多月大了!
白白胖胖,虎头虎脑,一双大眼睛,聪明伶俐的样子。
就连轩辕的皇后娘娘都喜欢他喜欢得紧,经常命宫人将团哥儿抱过去自己宫里疼爱一番。
晓誉若是见了团哥儿已经这般的大了,不知是何心境。
锦婳也是极想念晓誉和张澈的,得知他们夫妇上午就入了宫,只不过去了陆卿尘处,下午才能得空到自己这里来。
锦婳心里惦念着晓誉和张澈,整个上午都有些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锦婳躺在软榻上,突然听见急匆匆的脚步声!
该是晓誉与张澈到了!
锦婳刚坐起身,便有宫人来报:“姑娘!从大乾来的将军到了!”
锦婳急匆匆地穿上鞋子,跳下软榻,心里是极其欢喜的!
一推开屋门,便看见晓誉风尘仆仆,就连将军的盔甲都不曾卸下,就匆匆赶了过来!
看见晓誉来了,锦婳如同看见了亲人一般,心里是暖暖的!
晓誉看见锦婳,也是激动的双眼含泪,上前一步,两人握住了彼此的手!
锦婳对晓誉笑笑,锦婳的笑意很暖,对晓誉道:“来了就好,我和团哥儿已经等了你许久了,快进屋来!”
“好!”晓誉与锦婳的交情,如同亲生姐妹般,并不需要讲什么多余的客套话。
锦婳迎晓誉进了屋,两人刚坐下,锦婳便吩咐婢女快将团哥儿抱来!
婢女还是头一次见锦婳如此着急,便急匆匆地去里屋喊乳娘。
趁着婢女不在屋里,锦婳小声提醒晓誉:“一会儿万万不可让人看出团哥儿是你的孩子,在这轩辕,所有人都只以为,团哥儿是我与上官勋的儿子。”
“这样,是对团哥儿最好的方式,也唯有这样,可保团哥性命,终身无虞。”
晓誉听了,却是微微皱眉。
说团哥儿是锦婳与上官勋的孩子?锦婳一个大姑娘家,又与陛下有情,这般的说辞岂不是耽误了她?
锦婳见晓誉心中好似犯了难,便小声劝慰道:“我知你一个做母亲的心思,可如今这般都是为了团哥儿好,你且忍忍,总好过团哥儿有性命之忧的好!”
徐晓誉刚要解释:“并非……”
锦婳却突然听见了婢女的脚步声!
锦婳急着提醒道:“嘘!一会儿乳娘将团哥儿抱来,你可万万要控制住自己的心绪,切勿让人看穿了!
徐晓誉重重地点了点头,此刻锦婳如同自己和团哥儿的恩人一般,她说什么自己都是要言听计从的!
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