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蕴安觉得也还好,自行车不算是必需品吧,他们又不是经常去哪里,哪怕是去市里,不坐牛车,腿着也能去公社坐车了,平时的话,用腿倒腾就当锻炼身体吧。
关芝芝是真的在琢磨赚钱的事了,以前还没有紧迫感,现在压力这不就上来了嘛。
钱少了,但是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一天天长大,用钱的地儿多着呢。
“你说,我勾的那些小玩意能卖钱吗?”关芝芝又惦记上了自己的手艺,没办法,她只会这个,其他的也想不到自己能干啥。
没看别人小说里的女主角,赚钱要么上山打猎,要么去黑市做生意。
你看看,有哪个是她能干的?
不说她有没有打猎的手艺,这里也没山让她去啊。
至于去黑市?
算了吧,不说自己有没有物资可以买卖,单单只是去黑市逛一圈,她的小心脏都受不了。
刚刚做这么一次交易而已,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要是再来几次,绝对能心脏病发。
也不知道人家那些人都哪来的那么大胆子。
反正关芝芝很有自觉,就算穿越了,但这里也是一个真实的世界,而自己并不是那个老天爷宠爱的女主角,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吧。
听到关芝芝的问题,傅蕴安想了想,该怎么委婉地说呢,最后只憋出一句,“咱主要是没有渠道去卖。”
所以,不是你这个不能卖,也不是你勾的东西不好。
这话也没错,小媳妇勾的东西都挺好的,总有那不差钱的人会买着玩。
可是,不差钱的都是少数人啊,大多人还是务实的,有那毛线,人家咋不用来织毛衣呢,少点的不行也能勾一双手套啊。
这么想的话,傅蕴安说,“媳妇,或许你可以做一些实用的手套、帽子之类的?”
想想又觉得没意思,“算了,咱这点毛线,就算全用了,其实也挣不了那么多,还把你累够呛。”
好吧,事业到底还是中断崩阻了。
只是看着小媳妇为了钱发愁,傅蕴安到底不忍心,所以……
“要不,咱们把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都卖了?”
关芝芝皱眉,“两张票才能卖多少钱啊。”
说是自行车票和缝纫机票,又不直接是自行车和缝纫机,能卖什么钱,还不够费劲的。
傅蕴安回想了一下才说,“两张票加起来,找到急需要的,应该也能卖个100块钱。”
就算不是急需,卖个8,90也是不费力的,必须是稀缺物资嘛。
关芝芝登地坐直,真假的?我又是没见识的一天?
犹豫着开口,“那,要卖吗?”
不等傅蕴安回答,关芝芝继续说,“还是看看有没有人急需的吧,咱不用刻意去卖。”
她绝不承认,到底还是有点点舍不得的,特别是自行车票。
兀自做下决定,关芝芝拍了拍傅蕴安的肩膀,“没事,你别急,咱后面省着点花就行了,也不是必须要卖这卖那的。”
傅蕴安的表情,嗯,怎么说呢,像是便秘似的,啥话都让你给说了,是我急吗?真的是我急吗?难道我不是在安慰你吗?
关芝芝:“唉,为了买这些东西,咱都忘了去供销社买些饼干或者鸡蛋糕了。”
我最缺少什么?最缺能直接入口的食物啊,别看猪肉之类买得多,但那不是得一点一点拿出来嘛,等家里做上了才能分那么两口。
傅蕴安内心已经趋于平静,说什么呢,什么都不用说,也没法说。
是谁刚说了要省着点花的???
又是谁说忘了买饼干、忘了买鸡蛋糕???
是我错了,我为什么要把她的话入耳呢……
恐怕谁都不知道,他的内心已经变成一个骂骂咧咧的话唠了。
快进村的时候,两口子才把准备的东西拿了出来。
猪头率先就拿了出来,虽然显眼,也必须要拿。
为什么?
因为关芝芝说了,每次心神在空间里的时候,都感觉这头猪在死不瞑目地看着自己,她害怕……
除了猪头,又拿了2斤红枣,回去分1斤给妈那边就行,别的就不打算再拿什么了。
总要讲究一个细水长流,哪能一次出那么大风头呢,用关妈的话来说就是,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也亏得他们出门时还装模作样背了个筐,不然就这么拎着猪头,怕是村里人能把他们给围了。
今天回来的时间还算早,地里没什么活儿,大多人家都开始串门子了。
女人们都是聚在一起纳鞋底,或者补渔网什么的,总归手上不会闲下来。
当然了,嘴上也不会闲下来。
男人们也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