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是竹木结构,使劲一推肯定散架。
屋前是一条公路,屋后是一条小河。
小河的那边是茂密的竹林,延伸至远山。
牛岛纯男低声泣道:“大将!咱俩要完了。”
土肥原咸儿呵斥:“不要悲伤!他们没有捆上咱俩的手脚。咱俩养足精神!等天黑就逃跑。”
“哈咿!”
牛岛纯男急忙点头。
“咣当!”
房门被人一把推开。
一名军统便衣出现在门口,拿起相机对着两人,“咔嚓!咔嚓!”地照了两张,然后转身关上房门。
土肥原咸儿急道:“不行了!必须赶紧逃跑。纯男!我要撞倒房子,咱俩拼死游过小河,逃进竹林。”
岂料房门打开,一名老兵持枪喊道:
“快出来!换地方关押。”
土肥原咸儿的计划破产,只好乖乖地走了出来。
老兵吊儿郎当,一手拿枪,一手还拿着旱烟抽。
“咳!咳!”
土肥原咸儿装作被他的烟呛得不轻,表示抗议。
老兵吆喝:“臭野人!赶紧走。”
土肥原咸儿被他驱赶着,踏上小河上的木桥。
木桥对岸不远处,一辆吉普车正朝这里驶来。
“不得不逃了!”
土肥原咸儿暗道,向牛岛纯男使了个眼神。
牛岛纯男猛地转身推向老兵,老兵反应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土肥原咸儿如脱缰野马冲下桥,奔向河对岸的竹林。
牛岛纯男跟老兵扭打在一起,疾呼:
“大将!快救我。”
土肥原咸儿逃命要紧,哪里会管他的死活。
“呯!呯!”
数名检查哨士兵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冲向桥头。
牛岛纯男被老兵制服,打得鼻青脸肿。
此时,吉普车也冲抵桥头。
毛丰跳下车,一边开枪,一边狂吼:“快抓住那个胖子!他是鬼子大特务——土肥原咸儿!”
“呯!呯!”
枪声不断,子弹擦着土肥原咸儿的身体呼啸而过。
“向影!拿冲锋枪!”
毛丰怒吼一声,从向影手里接过冲锋枪追了上来。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面对手无寸铁的鬼子大特务,他要体现出军统高层特工大无畏的牺牲精神。
土肥原咸儿冲进竹林,拐弯狂奔,玩命逃亡.....
毛丰打光子弹,回到吉普车上,懊恼不已地说:
“竟然让土肥原咸儿给逃了!”
向影苦笑道:“咱俩已经给局座上报擒获土肥原咸儿,是否重新上报一下?”
毛丰摆手道:“不用!我已经因此事替你申请嘉奖,等嘉奖令下发之后,届时再上报不迟。何况我们还要继续搜捕土肥原咸儿,他绝对逃不掉。”
“谢谢你!”
向影含情脉脉地说,把毛丰迷得五迷三道。
武汉,鬼子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会议室,鬼子将军们趾高气扬。
不消说,打了胜仗不开心很难。
项楚拿着一摞报纸走进会议室,在冈村宁赤身边坐下。
冈村宁赤开玩笑说:“影机关长!你改行卖报纸了?”
项楚发给他一份,摇头道:“不!土肥原咸儿被支那军统抓获了。你看看他的这张照片,竟然打扮成了野人。”
冈村宁赤接过报纸一看,顿时笑得直不起腰来。
“影机关长!给我一份报纸。”
鬼子将军们纷纷索要,将项楚的报纸一抢而空。
旋即,会议室里响起一片笑声。
藤田太郎走进会议室,以为大家在笑他迟到了,怒道:
“你们笑什么笑?本师团长不就晚到了十分钟吗?试问在座的诸位,谁的功劳能与我藤田太郎相提并论?”
众鬼子将军们的笑声戛然而止,愤怒地望着这家伙。
冈村宁赤冷声道:“藤田中将!请你说话注意言辞。”
藤田太郎一拍桌子,嚷道:“本师团长说的是实话。”
项楚将报纸抛到他面前,苦笑道:“藤田君!在座诸位在笑话土肥原咸儿,没有笑话你,你发什么火?”
藤田太郎压根不信他的话,大声怒斥:“影机关长!本师团长要用柔道功夫挑战你,敢不敢接受挑战?”
项楚摆手道:“现在召开作战会议,别开这种玩笑。”
藤田太郎大声喊道:“宪兵队长!过来把中间清理干净,本师团长要跟影机关长在此比试柔道功夫。”
宪兵队长哪敢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