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她
    “你知道皮卡丘和阿狸的故事吗?”

    陆黎明显眼神失焦了一下,她没想到林小满能翻到这么久远的东西。

    当时林小满再卡顿的笔记本上搜索时陆黎就在她身后鬼鬼祟祟的看着,还和林小满玩了一次“你猜我睡没睡”的游戏,后面她实在困得不行了就睡着了。

    没想到之后林小满居然翻出那幅画。

    “阿狸?”陆黎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阿黎是我呀!”

    陆黎轻轻抓着林小满的手腕,“我是阿黎,你是小满呀。”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呀。”

    林小满并没有对陆黎的回应感到失望,她已经预料到有可能得不到答案了。

    她反过来抓住陆黎的手腕,抿了抿双唇,似乎已经决定要和陆黎说些什么了。

    “阿黎。”林小满不敢看着陆黎,只敢看着她锁骨处的闪电纹身,“陆明玥已经被正式提起诉讼了。”

    可她刚刚已经说过这句话了。

    陆黎这才反应过来,林小满是在为这件事担心。

    担心陆黎会被受牵连,担心陆氏,或许也担心林小满自己的前程,也有可能担心陆明玥吧。

    只是陆黎不敢说,在餐厅时林冬至在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和她说了这件事。

    但就像林冬至担心林小满会受伤害一样,陆黎觉得所有的计划都该提前了。

    于是,趁着林小满睡觉时,陆黎偷偷溜了出去……

    铁门在身后咬合时,连接处发出垂死的呻吟。早就不太行的声控灯在陆黎的蹑手蹑脚下没再亮起,楼道像被泼了墨的旧棉絮,只有底层小卖部彻夜亮着的冰柜,从转角渗出点鬼火似的幽蓝。

    踩下第一级台阶时,踩碎了半截粉笔——不知谁家孩子画的跳房子格,在月光下泛着白骨般的冷光。对门那辆永久牌二八杠斜插在楼道里,车把挂着的塑料袋突然簌簌作响,惊得她攥紧拳头。

    穿堂风裹着猫尿味撞过来,底楼阿婆晒的霉干菜在铁丝上晃成吊死鬼。陆黎踮脚绕过积水洼,水面浮着油污的虹彩,倒映出三楼忽明忽暗的电视光——独居老头的抗日神剧正放到炮火连天,雪花屏的嘶啦声混着痰音咳嗽,在晾衣竿投下的栅栏影里绞成夜曲。

    垃圾箱盖被野猫顶翻的巨响中,陆黎不小心撞上葡萄架。朽木气息混着未熟的青果味劈头盖脸砸下,铁丝网勾住她卫衣抽绳,像阴湿的蜘蛛网。

    她终于摸到小区后门的铁栅栏,钻过去时铁锈扑簌簌落进后颈,栅栏外路灯下,一辆跑车亮着双跳灯,流线型车身浮在馄饨摊的蒸汽里,像艘泊在臭水沟的银河战舰。

    陆黎如一缕烟般钻进后排座位,而前排两个看着强壮的男人丝毫没有惊讶,也对这个穿着皮卡丘睡衣的总裁习以为常了。

    “两位叔叔换个地方说话。”陆黎声音刚落下甚至无人回应她,跑车便如被声控般驶离这年份深远的小区。

    驶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又在沙砾上吱吱作响,车子最终停在了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

    这里人烟稀少但离林小满的小区只有几公里远。

    副驾驶的男人先下了车,又从进了后排的座位坐在了陆黎身旁。

    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视线在副驾驶座椅之上,也在挡风玻璃之外,老练的声音像是定海神针,“老爷子挺好的。”

    “嗯。”陆黎并不关心老爷子是否安好,立马进入正题,“我姐那边打点了吗?”

    “打点了。”男人伸手拍了拍驾驶位的男人,“外面。”

    驾驶位的男人点点头,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他走到陆黎这边的车门外背对着他们站的笔直。根据外形可判断是保镖类的角色。

    “徐天野呢?”陆黎双手环保在胸口,冷冽的眼神在昏暗中又有些杀意,令人毛骨悚然。

    “他把那些所谓的证据提供出来后警方无法提起诉讼,目前检方的注意力也放到了副总那边。”男人的左手扣在右手的手腕,他的双手放在右腿上,“目前情况和计划的差不多。”

    “接下来就是那批和他有勾结的人了。”陆黎说这句话时心中似乎想到了某些人,眼里流露处些许失望。

    男人安慰着陆黎,“差不多了,就差那位股东了,等他耐不住性子时就是收网的时刻。”

    陆黎站在夜色中,面朝大海,思绪随着海平线上下活跃。

    她的身后站着几位可靠的叔叔,无论向前或向后她都能掌握节奏,直到她有了软肋,事情就开始变得不可控。

    陆黎环保在胸口的双手分开了,她的左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在被车大灯照亮的范围内举起,“有烟吗?”

    几位叔叔互相对视一眼,其中戴眼镜的男人从口袋拿出一包荷花并从中取出一根放在那两根指节分明的手指之间,“浓烟抽的惯吗?”

    “谢谢叔。”陆黎将烟夹住。

    昏暗的余光中一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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