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选择了后者。
若打官司的话,那必定又要闹得人尽皆知。
本来现在秦家就在风口浪尖,要是再出什么动静,那就是真的抬不起头了。
作为秦家唯一的继承人,秦戈再不愿意,也得以大局为重。
尤其,昨天楼女士还打电话找过他。
给他指了条明路:
如果想要楼家停止对秦家的打压,那就答应和谈雾离婚。
秦戈没料到他们的事情,竟然会惊扰到楼女士,第一反应便是问为什么。
楼女士没有回答他,便挂了电话。
昨夜,秦戈想了很久很久。
满脑子都是过往和谈雾发生的种种,以及谈雾和楼宴臣站在一起的画面。
满屋狼藉,能砸的东西都被他砸了个稀碎。
若不是自控力够好,他现在已经理智全失。
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谈雾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和他离婚,肯定是已经找好了下家。
不然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他和孟怀珠清清白白,根本不似谣言里说的那样,有男女之情。
明明他们就是普通的姐弟。
谈雾小心眼的在计较什么?
眼底猩红一片,却意外的很平静。
仿佛前面的暴躁只是谈雾的一个错觉。
谈雾了然颔首,“既然如此,我还是先不撤案,等我们什么时候领了离婚证,我再去撤销。”
秦戈这个人变化无常。
若不是有个离婚冷静期横在中间,谈雾甚至想现在就去离,免得夜长梦多。
三十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情了。
秦老爷子却说:“你们现在还不能离婚!”
若真离了,那不就是彻底坐实了秦戈和孟怀珠的事?
秦老爷子骄傲的活了一辈子,哪能让人指着脊梁骨戳?
谈雾说:“就算秦戈不答应离婚,我也会去起诉,现在的主动权在我手上,是我说了算。”
顿了顿,她又说:“我知道你的顾虑,怕我们离婚了,谣言直接被坐实了,但我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