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雾人已经剥离了秦家。
就连那激素药物,也彻底停了,并且表明,绝不会再给孟怀珠输半点血!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抽干、抽尽一样,稀薄到让人呼吸都困难起来。
‘砰!’
秦戈一拳锤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猩红布满眼底,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骨节溢出鲜红的血,他也不觉得痛。
“就这么想离婚?”
秦戈恶劣的勾起唇角,“那我偏不如你愿!”
“只要我不离,那楼宴臣永远都是个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谈雾觉得秦戈简直不可理喻。
失望倒谈不上。
毕竟她也没想过秦戈会那么容易的松口,和她离婚。
谈雾冷静下来,语气很冷:“自己出轨反诬陷我,秦戈,你还真是个伪君子。”
听着她的嘲讽,秦戈已经气到了极致,这句话此刻对他来讲,不痛不痒,造不成什么伤害。
“随你怎么说,我不可能和你离婚,死了那条心吧!”
好不容易摆脱孔明一而再再而三敬酒的孟怀珠,追上来便瞥见秦戈俯身的那一幕。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秦戈和谈雾显然已经吻上了。
这一幕对孟怀珠来讲,不亚于地球毁灭。
她目欲眦裂,五官因为气愤都显得扭曲起来,指甲嵌进掌心,密密麻麻的疼连带着怒意,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谈雾!
孟怀珠恨不得立刻杀了她。
凭什么秦戈会变成这样?事态的发展已经开始不受她的控制。
秦戈下一步做什么,孟怀珠一无所知。
这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一切变化的源头,全都来自于谈雾!
孟怀珠咬着下唇,没有傻傻的露面,而是竭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良久。
等她终于冷静下来后,洗手间前,哪里还有秦戈和谈雾的影子?
饭局在晚上十点钟才散。
除开秦戈那段小插曲,谈雾觉得今晚过得还不错。
比上次人人灌酒的局面好得多。
她和孔明一起离开。
等上车后,谈雾才拿出那装在透明分装袋里的毛发。
问了孔明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