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雾从一开始就不怎么喜欢程斯樾。
作为秦戈的朋友,怕是没少说她的坏话。
都是一群品德败坏的纨绔子弟。
谈雾的态度淡淡的,对于程斯樾的主动招呼,也只嗯了下,没有要寒暄多说的意思。
这让程斯樾心中升起些许不满,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谈雾,作为秦戈的朋友,我不得不说你一句。”
“脚踏两条船,迟早会翻船的。”
谈雾的眼神立刻变得奇怪起来,程斯樾怎么也和秦戈一样,出门不吃药?
什么叫她脚踏两条船?
话术用错对象了吧?
谈雾牵着小团子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程斯樾咬紧了后槽牙,对于谈雾和小团子如出一辙的无视,心底霎时堆积了许多不满。
还真是让谈雾装到了。
上面傍着一个不知底细的男人,下面傍着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楼宴臣,可惜,后者根本不可能会看得上谈雾。
程斯樾比谁都清楚楼宴臣有多不近女色。
四年前若不是那个女人用了下作手段,哪能生出楼十安?
谈雾未免也太高看她自己了。
方才程斯樾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谈雾瘦了许多。
可惜,身段还是和别人没得比。
程斯樾嘲讽的笑了声,理了理外面套着的白大褂,给孟怀珠发了条消息:【怀珠姐,你和秦戈到了吗?我现在过来找你们。】
……
检查结果最快也要两天才出来。
周鹤单独和谈雾聊了聊。
“谈小姐,我个人希望你以后可以和安安多接触接触,”周鹤看了看谈雾,继续说,“虽然安安的母亲回来了,但是也不见得就能帮助到安安。”
“对于安安来讲,她就是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人。”